伯xiong口。
拳谚有云:“宁挨十拳,不挨一掌。”“拳击表皮,掌击至里”。
由此可见,掌功威力惊人。但掌功之修炼远较拳功为难,极难上手,但对高手而言,可以随意轰出一拳,可能拳法本身没有什么亮点,但因灌注了高手的浑厚内劲,便可碎石劈铁,极具杀伤力,因此江湖鲜有练掌高手。而眼下的中年人,似乎是个掌法大师。
福伯中了一掌,顿觉五脏六腑俱碎,立时生气全无,气绝而死,但被掌劲所击,向后急跌。朝过之和另外一名仆人急忙抢上前去,但他们接到的已然是一具尸体。
福伯怒睁着双眼,一脸不甘之色。
“阿福,阿福!”另外一名仆人搂着福伯的尸体,一脸伤心痛苦之情。
朝过之一脸悲愤,拍拍仆人的肩膀,暖声道:“禄伯,节哀。”
旁边的小礼儿三人和霍平见了,同时暗道,好狠。福伯虽然有些仗势欺人,但也罪不至死,但眼下身披黑袍的中年人竟然狠下杀手。
朝过之站起身来,看着一脸无辜好似混不以自己刚刚杀了一个人为意的凶手,心中却是震惊不已,福伯虽然武技一般,但内功修为着实不低,放眼整个南海剑派,也是前十之数,但眼前这个中年人竟能一掌震碎福伯心脉,其内功修为委实深不可测。
朝过之沉痛道:“阁下一言不合,便痛下杀手,这便是中州武林的规矩吗?
“蝼蚁而已,死了便死了。”中年人淡淡道:“不过我杀他不是因为一言不合,凡是阻挠我军廷执法者,必死无疑。接下来便轮到你们了,你们一起上吧。”
“你还想杀了我们?”朝过之一脸惊诧道。
中年人挠了挠耳朵,耸了耸肩,一脸无奈道:“还要我再说一遍吗?凡是阻挠我军廷执法者,必死无疑。”
“哼,好大的口气,军廷,没听过。”朝过之冷笑道:“中州武林可真是奇怪,军廷执法,哼,军廷,当自己是赵官家的朝廷吗?你们执的是什么法,你们又凭什么执法?”
朝过之此次北上,因为他也是新一届应天书院的学生之一,而北上之前,南海派里的前辈已然告诉过他神州武林的概况,无外乎就就是“二十二字”,“七帮六派九世家,五刀四剑八联盟,三宗二道一杀一隐”,这二十二字概括出了当今江湖的大体格局,其中,他们南海派就是“六派”之一,至于,军廷,他没听过。但是眼前这个中年人表现出来的功力,一招便杀了福伯,若是真的对他和禄伯下杀手,他和禄伯只怕难逃此劫。
“我得纠正一下,朝廷是朝廷,军廷是军廷,两者不可混为一谈,也没有从属关系。”中年人续道,“我们执的是军廷之法,凭什么执法?哈哈,可笑,就凭我们是军廷。”
中年人搓了搓手,笑道:“好了,解释了这么多,你们可以死得瞑目了。”
“你会后悔的。”朝过之一字一字道。
“后悔?”中年人似乎又来了说话的兴趣,笑道:“真奇怪,你都要死的人了,片刻后就会和你们的福伯黄泉相会了,你能有什么让我后悔的?”
中年人挠了挠头,续道:“让我想想,哦,对,你是南海派剑派弟子,你说我会让我后悔的是南海派吗?哦,对,你还即将是应天书院的新一代弟子,你说我会让我后悔的还有应天书院吗?”
中年人摇了摇头,续道:“放心吧,南海派和应天书院是不会为了一个你而与我军廷大动干戈的,因为他们不想因此而祸及全派,从江湖除名。”
旁边的小礼儿三人听的头皮发麻,一脸不可思议之色,这个中年人把话说的太大了吧,军廷真的有这么强大吗?那为何他们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在他们的认知里,南海派和应天书院这样的势力就是江湖中最为顶端的势力之一了,但从这个中年人口中的意思,好像以军廷的实力,让南海派和应天书院从江湖除名,不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这个小礼儿三人可打死都不信了,再怎么说应天书院也是本朝太祖皇帝御封的四大书院之首,他们不信有任何人任何势力敢对应天书院下手。
霍平看着小礼儿三人的神态,一脸郑重地道:“军廷,有这个实力。”当年,就是军廷,让天下公门捕快的地位一跌千里。
此番,军廷执法队竟然重出江湖,霍展白不由的期待起来,难道,他们也快回来了吗?
中年人接着道:“也许你会想,你被我杀了,南海派或者应天书院即使不会明着来为你报仇,也会暗地里有所行动。哈哈,我告诉你,江湖上想杀我的人多了去了,但我还是能好好的活到现在。或者说,”中年人眯起双眼,笑道:“会让我后悔的是朝天涯?”
中年人提起朝天涯之名,朝过之的心神安定下来,之前中年人的一席话可把他吓得不轻,但还好他心中最后的倚仗一直是当代最负盛名的剑客之一,他的父亲,天涯剑客——朝天涯。
中年人哈哈大笑道:“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