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分佛教气运,曾西出函谷关化胡为佛,使你从此入得释门。如此又逢道门大兴,你可愿意重归道门,在我座下听道?”
释迦牟尼闻言大喜拜道:“弟子愿意。”话音一落,这佛家金身立即化作道道金光散开,随即又变成一片太清清气漫入释迦牟尼的身内,一阵恍惚,便重新化作道人打扮,正是多宝道人。其实释迦牟尼早对接引、准提两人牺牲自己的做法不满了,只是没有契机,这点不满便没有爆发出来。当日中央婆娑净土被毁,本就是准提认为佛教大盛,却又无先天灵宝镇压气运,难免步截教后尘,遂舍去婆娑净土,为佛教减少些“枝节。”
老子点了点头道:“甚好!”一指点出。老子骑着青牛慢慢破开虚空,往三十三天外而去,那玄都、南华、多宝三人见状忙跟上前,随其离去。云霄看到老子横插一脚,把释迦牟尼带走,脸色也是颇为难堪。这与多宝结下大因果,以后却是少不得清算。
老子从大阵出来没多久,接引、准提两人也出得阵来,忽见准提对接引道:“师兄先行一步。我随后就到。”
接引沉吟,说道:“也好,虽说这一量劫,我们佛门已是大损,但天道至公。损有余而补不足,也是该为下一量劫谋划一下了。”
准提当即与接引分道,一步踏出,却是来到昊天上帝身边。中洞八仙、昊天、西王母几人看到准提到来,俱是眼神一寒,戒备甚深,紧紧盯着他。准提看着昊天、西王母两人神情戒备,不由失笑道:“你们倒也精明,竟懂得戒备!贫道难道看起来很让人害怕?”
昊天冷静下来,镇定道:“不知圣人为何而来?”
准提仍然笑道:“却是两位榜上有名。贫道特意前来送大帝夫妻一程。”
西王母大怒:“我们乃道祖亲定的天帝。何时轮得到你在此说三道四了?你敢公报私仇,违背天数?”
准提冷笑道:“不为圣人。即为蝼蚁,何敢说这天数?原怪不得你俩,这气数一尽,人便犯迷糊了。你俩虽身为道祖亲定地天帝,但这些年来结下的因果,却也承受不起。”
昊天见势不妙,忙对西王母喝道:“你快走,我在此挡住他片刻。”言毕,拿着昊天镜往准提身上一照。准提不慌不急。看似慢吞吞地执着七宝妙树杖一刷,却把昊天的手上灵宝刷下来。
昊天失了法宝。自是慌张,准提叹息一声:“看在昔日同在紫霄宫听道的份子上,我也不能让你太吃苦头。”说着,又是一杖刷去,立即把昊天刷死。这时,西王母一簪子划来,仿佛要把虚空天地划成两半,竟硬生生把前方的空间撕出一道触目惊心地鸿沟。
西王母如此神通,令铁拐李等人大吃一惊,但又很是不解,这西王母既然有此等**,又怎会被自己八人困住?铁拐李六人一时失神,却没有注意到并肩地吕洞宾、何仙姑两人有两只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西王母虽然神通广大,但准提依然不慌不急,仍是一杖刷出,往她手上刷去。只是一刷,这惊天动地的一击顿时被化解掉,西王母顿时眼露绝望之色,这时,她忽然露出无限怀念,无比眷恋地看了吕洞宾最后一眼,随即化作粒子。看到西王母那种眼神,吕洞宾握着何仙姑的手猛然一紧,呼吸也瞬间变得急促。
准提横视八仙一眼,忽的说道:“你们与我也有莫大因果,今日便一并送你们上榜吧!”
八仙闻言大惊失色,纷纷祭出法宝抵挡,准提冷笑一声,七宝妙树杖再次刷出,也不管你是谁,手持何等宝物,每一刷都是连人带宝刷掉。法宝被刷掉下来,人被刷中却是身死。也许是想到即将身死,吕洞宾、何仙姑相视眼,忽然齐齐对天发誓道:“今日吕洞宾(何仙姑)愿结为夫妻,但求旦夕相处,不求天长地久与共!此情天地可鉴!”
吕洞宾、何仙姑两人之誓言如洪钟大吕一般声震三界天地,上合天数,下应人气,乃开天辟地以来天地人三婚的人婚。天地开辟有三才,一才为一品,一品又名一元,故天地人三才又唤上中下三元。天婚定天规,地婚定地理,人婚定人伦,人伦之后才是人族真正大兴。定人伦自然有天道庇护,有无尽悠长气运。
当下准提也不敢对吕洞宾、何仙姑两人施以辣手,生怕此番因果落在佛教弟子头上,使得下一量劫失了计较。准提也光棍得很,转身就走,但他一想到待黄清重开天地之后天帝将会找佛教弟子清算旧账,顿时烦恼不已,思忖良久,顿时心下发狠:“既然如此,你们以后会不让我好过,我也顾不得许多了。便干脆来个一拍两散吧!”
一想到此处,准提一闪身就往地仙界大宋皇宫落去,与此同时,接引接到准提传言,稍微思忖,也往幽冥地府的冥河血海而去。x单说接引方来到血海,冥河、罗就已感应到,顿时如大敌降临,无不深深戒备。接引用神念传给冥河道:“道友休慌。接引此来并无恶意,相反,还是帮助道友而来。”
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