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惊讶之声此起彼伏。为那黑衣人的恭顺态度,更重要的是那一声称呼所镇骇。南宫世家子弟们的失态和尖叫声一时此起彼伏。南宫环眼睛更是睁得如铜铃般巨大,嘴巴张开大得可塞下一个苹果,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对话的两人。能令这位南宫世家家主如此失态,也是因为刚才那黑衣人的话委实太过于惊世骇俗了。
黑衣人埋下头,道:“大皇子殿下,小人是奉女皇陛下之命,请殿下返回didu,讨论”看了看四周南宫世家的诸人,才压低声音道:“讨论有关皇位继承权一事。陛下她”
虽然黑衣人刻意压低了声音,但却又怎么能瞒得过运功窃听的南宫环南宫云啸两兄弟的双耳。
沉枫脸色微变,冷淡道:“我没兴趣,你走吧!”
“可陛下和珊娜丽纱大人一再令小人提起二皇子,他,最近和徐帅走得异常接近。陛下担心所以令小人秘密出宫,务必急速寻找大皇子返宫。小人”
“够了!”沉枫打断了黑衣人下面继续的话语。“我意已决!你只需要将这四个字回返给女皇陛下,及珊回返给她们就够了。你去吧!”
“可是,殿下!”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走,或死!”沉枫眉头一挑,一抹煞气在眉间一闪,“你选择哪一条?”
“如此,那小人,就此告辞了。”
黑衣人立起身来,旁若无人,对南宫世家的众弟子和脸色变得异常难看的南宫环毫不理会,就在众人目光焦聚的注视下,大刺刺地就此走出了南宫世家的大门。
目不转睛地盯着沉枫了好大半天,南宫环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几次玉言,终于道:“刚才,刚才燕,燕先生说什么了?”语声已明显放柔和缓。
既然已经看出了这位准岳父态度的有所转变,看在妻子的面上,沉枫又怎能会不给他一个台阶下了。微微一笑,躬身行了个后辈之礼,道:“小婿此番归来,其主要用意乃是为了陪同玉瑚回家返亲。”
“呃,再说吧,再说吧。”南宫环含混不清地暂时应付道。“还是,先请各位到大厅中坐下,再行叙事。”虽然勉强压下了对这夫妇俩兴师问罪的心情,但距离要承认这个女婿,那还是有着一段时间和利益考虑的。
“唉呀呀,想不到最后还是得要靠这种名声才能跨进南宫家的门坎。这么看来,倒和我先前估计的大致差不多。如此注重实际利益和身份地位的搭配,看来南宫世家实在是没有太大的发展前途。也只有,把它纯粹看作一个可供利用的战略合作性的盟友来看来。这样,不过,未免是有些对不起玉瑚了。”沉枫心下感叹着,面上却保持着微笑,牵着妻子的手,在南宫兄弟的“夹迎”中,走进了内堂。
也许,是因为此时南宫环和南宫云啸的脑袋都被刚才那“大皇子”的称呼给搅糊涂了。以致他们竟忘记了沉枫一行人来的是三个,而最后跨进内堂的却只有沉枫夫妇二人。那位具有绝世风姿,艳丽得让那些年轻的南宫世家子弟睁不开眼睛留连忘返的美女,却在南宫世家诸人全部撤出广场后,也悄然地消失,只不过,方向却与沉枫二人相反,选择了离开南宫世家。
※※※
在一路疾驰中的黑衣人突然停下了脚步,冷目朝四周一阵扫射后,才冷哼一声,道:“出来吧!阁下一路尾随跟踪着我,究竟是有何用意?”
身穿灰衣的男子从路旁走了出来,虽然还算俊秀,但由于绷紧的脸上不见丝毫的感情波动,大大影响了他的形象。“只是想向阁下询问一件事的真相?”
“什么事?”黑衣人眉头一挑,冷冷道。
“为什么?阁下要假托女皇之名,假传圣旨?”
“你胡说什么?”黑衣人的脸色刷的变得异常难看。
“我不否认阁下的身份的确是女皇座下的密探之一。但刚才阁下所传的旨意,却绝非女皇本人的意思。”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知道我刚才说了些什么?还有,你究竟知道了些什么?”黑衣人的拳头已紧紧捏了起来。
“还有,就是,你去死吧!”
事先没有杀气的征兆,在黑衣人听闻最后那三个字而顿起jing觉心时,才一拳兀的击出,一记重拳猛地击在黑衣人的小腹上。
虽然黑衣人开始动手还击,但这实际上根本就是一场一边倒的战斗,黑衣人尽出一身解数,但仍在灰衣男子手下走不出十招,一手提起已经落得是全身伤痕累累,再无战斗之力的黑衣人的脖子,将之缓缓地凭空提起。灰衣人狠声吓道。
“再问一次,在你背后指使你的,究竟是谁?”
回答的只有一声毫不意义的低吼。
“那么,你去死吧!”
手上稍微一使劲,黑衣人的喉结就被片片捏碎,一双死鱼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在吐射着无穷的恨意,完全是一副死不瞑目的衰样。
在临咽气前,黑衣人的眼中突然大放光芒,死死地盯向灰衣男子的身后,含混不清地挤出那生命中的最后几个音节。“大小姐!”
那位美艳得如同九天玄女降世般的绝色丽人,娉娉婷婷地莲步轻移,缓缓走到两人的身旁。俏脸上满是怜恤与不忍的神色,香袖轻拂,在黑衣人那满是血污的脸轻轻拂过。
“你好生去吧!我会替你完成你的一切心愿的。”
听了丽人的柔声许诺,黑衣人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