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如嘛!”向以农一想到典狱长那令人发噱的表演,就忍不住又低笑不已。
“敢打我主意当然就得付点代价。”曲希端邪里邪气地道。
雷君凡实在好奇死了曲希瑞究竟是怎么对付那个有断袖之癖的典狱长,若非情况不宜,他一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这会儿只好先按捺下来了。
“好了,你们该到别的囚房送饭了,免得招人起疑。还有,顺便帮我把外头那个不堪入目的丑雕像搬走,别让他影响我的食欲。”雷君凡连一眼也懒得看。
“行啦!”
向以农和曲希瑞好人做到底的把“肉鹅丑男”雕像搬回疯马自己的特别室上锁,预防他又跑去骚扰雷君凡。
好不容易终于来到了邪煞和展令扬的囚房。
“吃晚饭了。”曲希瑞和向以农刻意拉高音量,引起展令扬的注意。
“谢啦!”到房门边端饭的果然是展令扬。
他趁着端盘子之际,悄声对两位好伙伴道:“半夜三点到君凡那里集合,我找到莫札特老兄了,就在我的正对面那间上了锁的囚房里。”
“知道了,我和以农会先过去看看。”
“那就谢谢两位仁兄的饭了。”展令扬一脸满足的端着自己的份,坐在邪煞面前开开心心的大快朵颐。
邪煞淡漠地问:“你就不会顺便帮我端吗?”
“你又不是没手没脚,干嘛不自己来?”和展令扬走得近的人都知道,想和这个专门耍赖的小子共生而不饿死,一定要把“自力更生”的铁则铭记于心。遗憾的是,邪煞似乎没悟透这点。
瞧他动也不动的继续坐在那里盯着展令扬,等着他良心发现的呆相就足以证稍后,展令扬真的良心发现了,居然移动尊褪去帮邪煞端饭。
邪煞见状,心中稍慰。这小子还是挺上道的!
哪知他叉子才执起,展令扬就先把他盘子中的肉片叉走了一大块。
邪煞呆楞了数秒,回神时又被打劫了第二次。
“你这个——”他不该天真的以为这小子会真的那么好心,是他的错!
展令扬一点罪恶感也没的说明:“要人帮你做事总是要付代价的,对不对?亲爱的邪老兄。”
邪煞突然有种掐死他的冲动。该死的浑小子!
※※※
接近秘密会议时刻之际,向以农原本还担心有邪煞在,想接展令扬出来和他们会合很难。
幸运得很,邪煞不待向以农去开门锁,便自力救济的开了锁又上了锁,独自消失在阒黑的信道尽头。
向以农左右观察了一会儿,确定四下无人,邪煞也暂时不会有折返之虞,便立即帮展令扬开了锁。
四个好伙伴如愿在雷君凡的囚房里举行秘密会议。
“令扬说的那间囚房关的真是莫扎特老兄,可是他的情况很糟。”向以农脸色微凝。
曲希瑞接着说:“莫扎特老兄的右手严重骨折,左脚也是,而且他似乎受到很不仁道的私刑,全身到处都是伤痕,连说话都成问题。唯一幸运的是意识还算清楚,如果不快点把他弄出去,就算没有暗杀者他也会病死。”
“这可怎么办?莫扎特老兄的情况比我们预估的还严重许多,想要用我们原订的计划把他弄出去可能会有问题。”雷君凡眉心微蹙。
“我们可以变通一下,利用保外就医的方式,如何?”展令扬旋即另生一计。
“保外就医?”三个同伴又重燃好奇心。
“大体上的计划都没变更,只是把出外勤改成保外就医便成。”展令扬简单扼要的说明。
“就这么办。”
“君凡,你那边的情况如何?能按计划进行吗?”展令扬关心的问。
“君凡这边没问题,我和希瑞已经布好线,在办公室里大肆宣传君凡的神通广大。我敢打包票,明天一早,典狱长那几个家伙就会派我们来把君凡带出去替他们创造“无中生有”的金钱奇迹了。”向以农即使到了监狱里还是不改爱抢话的多嘴公本性。
“那就按照原订计划,后天一早行动。”曲希瑞向同伴确定。
展令扬沉思半晌,缓缓道:“我怀疑疯马就是暗杀者。”
“我也这么觉得。他的可能性很大,成功率又高,最重要的是他性喜杀人这点早已人尽皆知,所以由他来杀莫扎特最不怕让人对莫扎特的死因感到怀疑。何况他也在特别室这个楼层,得逞机会更大。”雷君凡分析自己的看法。
“邪煞没有嫌疑吗?”曲希瑞问。
“不,那位邪老兄不像是受人之托就肯替人卖命的角色。”展令扬笃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