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我去举报也行。”
何雨柱的声音很平,平得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他慢条斯理地重新坐回床沿,那张破旧的木床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看着何大清,那个面如死灰、身体微微发抖的男人,自己的亲生父亲。
“这院里,咱们家的三间北房,过户到我名下。”
话音落下,屋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什么?”
何大清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球里布满了血丝,满是难以置信。
那三间房,是他最后的根基,是他最后的体面。
给了何雨柱,他在这京城里,就真成了无根的浮萍,一个彻头彻尾的流浪汉。
“怎么,不愿意?”
何雨柱的眼神骤然变冷,那是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纯粹的审视。
他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每个字都像是一块冰。
“那我还是去厂里,跟杨厂长好好聊聊我爸的光荣事迹比较好。”
“杨厂长”三个字,如同重锤,狠狠砸在何大清的心口上。
他瞬间就怂了,那点可怜的骨气在自由和小命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我给!”
他的身体垮了下来,仿佛被抽走了脊梁骨。
“我给!”
何大清咬着牙,牙齿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咯咯”的摩擦声,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明天……不,现在就去!我现在就带你去委员会办手续!”
何雨柱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拖延,只会滋生变数。
父子二人,一个心如死灰,一个冷硬如铁,就这么一前一后走出了院子。
街道委员会里,何大清陪着笑脸,动用着他“食堂主任”这个身份最后的余温。
手续齐全,又有熟人打招呼,事情办得异常顺利。
不到半小时,一张崭新的房契就递到了何雨柱的手里。
纸张的触感很真实,上面用墨水清晰地写着他的名字。
何雨柱。
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三个字,心里那块悬着的巨石,终于落下了一半。
回到四合院,北屋里的空气依旧压抑。
何大清刚想瘫坐在椅子上喘口气,何雨柱的声音再次响起,不给他任何一丝喘息的机会。
“你答应给我的那个轧钢厂食堂的工作名额。”
何雨柱将那张还带着体温的房契仔细折好,放进内兜,动作不疾不徐。
“我要用它,换后院聋老太隔壁,那两间街道代管的后罩房。”
何大清刚刚缓和一点的脸色瞬间又僵住了,他嘴唇哆嗦着,一脸的苦涩。
“柱子,那……那两间房是公家的,街道办的人看得紧,不好弄啊。”
这一次,他倒也没完全撒谎。
当天下午,他揣着最后的希望去找了熟人,结果果然碰了一鼻子灰。
人家话说得很客气,但意思很明确。
工作名额是工作名额,房子是房子,这是两码事,不能混为一谈。
看着垂头丧气回来的何大清,何雨柱的脸上没有任何意外。
他心中早有预案。
他就是要何大清碰壁,就是要让他知道,靠他自己,这点小事都办不成。
只有这样,下一个人才能顺理成章地登场。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何雨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失望。
何大清羞愧地低下了头。
何雨柱的目光越过他,投向了前院的方向。
“爸,这事儿,你得去找三大爷。”
“阎埠贵?”
何大清一脸的疑惑,几乎是脱口而出。
“找他?找他个穷酸教书的有什么用?”
“他没用,他亲戚有用。”
何雨柱的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弧度,语气笃定。
“我可听说,三大爷有个远房亲戚,他家的儿子正到处托人找工作呢。咱们这个可是轧钢厂的正式工名额,香饽饽。只要三大爷肯出面帮忙,这事准能成。”
傍晚时分,炊烟袅袅。
何雨柱亲自出马,在前院堵住了刚下班回家的三大爷阎埠贵。
阎埠贵推着他那辆除了铃不响哪都响的破自行车,脑子里正飞速盘算着晚饭是吃两合面的窝头,还是奢侈一把,吃纯棒子面的。
“三大爷,跟您打听个事儿。”
阎埠贵停下车,推了推鼻梁上那副油腻的圆框眼镜,眯着眼看清了来人。
“是柱子啊,什么事?”
何雨柱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将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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