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正疑惑:“你怎么知道我昨天醉酒?”
你还好意思说?
“我怎么不知道?不然你以为你怎么到房间的?”
李正笑道:“原来你就是那个力气大的丫鬟,我还在想是哪个房的丫鬟这么大力气,刚想差王叔找出来好好谢谢她,没想到是你,想必这也是你的杰作了?”他伸出右手,露出包扎严整的伤口。
李清急道:“这是你自己乱动,扎到我簪子上的,不关我的事。”
“我又没怪你,你急什么,我记得我给你服饰的时候并没有给你首饰啊。”
虽然一直女办男装,但是平时见到别的女子穿罗裙,带步摇,也曾暗暗羡慕过,于是有次出门给球球买胡萝卜的时候就偷偷给自己置办了个铜簪子,等换了女装的时候可以试着戴戴,遇到李正那晚是她第一次想起来试戴,结果就是被硬生生扯断了一缕头发,给她心里留下了阴影,簪子捡回去,放在枕头下,暗暗发誓再也不带这种累赘的东西。
但是这点小女儿心思被李正一语点破,李清还是红了耳根,“我自己买的,不行啊。”
“行,自然可以,倒是我想的不周全,等过些时候,我差阿福给你选个好的,算是谢谢。”
“不用了,我反正也不到那些。你要是谢谢我,就多给我点月钱吧,球球最近吃得越来越多,还只吃最新鲜的,搞得京城的胡萝卜都涨价了………”
李正哈哈大笑:“当日就告诉过你,它不是省油的灯。”
等笑声停了,李清迟疑了下,问道:“昨日你说的清醒着糊涂着那些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