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快了……”
“什么意思？”李淑仪问。
“中枢行省这边刚刚有动作，西沙行省那里就有了反应，抢先击溃了丹顿伯爵的先锋军……如果这不是巧合的话，至少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中枢行省仍然有敌人潜伏！而且，是掌握了特殊通讯渠道的敌对阵营觉醒者！”
李淑仪点头：“西沙和中枢行省之间的要道已经被封锁控制，按理说情报确实不应该传的那么快。”
塞西莉亚说道：“有一个细节。根据溃败的先锋军士兵的报告，发动突袭的是地底怪物组成的大军，不过丹顿伯爵似乎预先有所防备，带领一小批精锐突围，脱离了战场。在接到这个报告后，尼古拉斯四世原以为丹顿存活，但随后就得知了对方战死的消息。”
“等一等……”白晓文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尼古拉斯四世是怎么得到了丹顿战死的消息？难道跟随丹顿突围的那些精锐，还有人幸存，并逃回了尼古拉斯面前？”
“不，那些精锐也全军覆没。”
塞西莉亚说道：“之所以知道丹顿战死，是因为尼古拉斯四世手里，有丹顿伯爵的誓言石。随着丹顿的死亡，誓言石破裂了。在破裂的一瞬间，尼古拉斯四世通过誓言石展示的画面，看到了丹顿伯爵临死前的一幕画面。”
誓言石类似于“警戒之石”，不过除了传达生与死的讯息之外，还能让持有者看到被害者死前的一些画面，算是更为高端的魔法物品。
“他看到了什么？”白晓文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