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当真不知是何等秘法才能这般神效地为人拓宽经脉。但是,这也太痛了些!
浩荡的法力一圈一圈,像是用锋利的刀子在他经脉血肉里寸寸刮擦,简直比凌迟都痛苦百倍!饶是他梁弓宜自认刚毅坚忍,也承受不住这种受伤之后的经脉折磨,几度险些抽筋昏厥过去!如果能够出声,只怕他已经忍不住痛吼。
梁弓宜只能强行分心,一面听着墨谌等人的求饶,一面思量着墨恒为人,试图稍缓痛苦。
恰在此时,墨云书远远的察觉到此间杀机,一声震喝传来。
墨恒心底一紧。
吴刚、夜图、后峰等人也都脸色剧变,急急忙忙看向墨恒。
虎玄青也微一皱眉,拔身而起,大步走出,神识注视着墨恒。却见墨恒霍然转身抬头,白衣颀挺,黑冠端正,在冰树雪莲之间沉稳伫立,黑沉森寒的眸底宁静无波,竟是一语不发,昂然坦荡。冰雪中一刹那的凛煞沉俊气度令虎玄青微微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