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愠正坐在卦摊前,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心中暗自窃笑。
她前些日子算卦时,得出了一个名为“血溅三步”的谶文,据说这是与某些人物命运相关的预言,只是她还没来得及把这谶文改完。
这卦摊的生意居然出奇地好,那些个半信半疑的顾客,却一个个都成了她的忠实粉丝。
她心里美滋滋地想着:“看来这玄灵大陆的首富真的是没预料到,老天爷给我开了这么个大大的玩笑。哈哈,我这数学老师转行当算命的,还真是意外之喜啊!”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她的自得。
那脚步声由远及近,如同鼓点般敲在她的心上。
谢无愠抬起头,只见李掌柜慌慌张张地跑来,手里的信纸染满了鲜血,眼中满是惊恐。
他的脚步踉跄,身上带着一股血腥气扑面而来。
“谢……谢姑娘,救救我!”李掌柜喘着粗气,喉咙里仿佛随时都会喷出血来,那声音带着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谢无愠心中一紧,赶忙接过那封血书,只见上面赫然写着:“三叔被灭口,金光难掩真容。谢无愠,速来救我!”
刹那间,谢无愠的大脑飞速运转起来。
她首先想到的是那尚未改完的“血溅三步”谶文,怎么会如此突然地就应验了呢?
难道这背后隐藏着什么她尚未察觉的巨大阴谋?
这血书是李掌柜拿来的,可这背后的发信人又是谁?
“三叔被灭口”,这意味着已经有人遇害,而且很可能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还会有更多的危险和变故。
金光难掩真容,这金光又代表着什么?
是某种神秘的力量,还是某个人身上的特殊标志?
自己被卷入这样的血案之中,会不会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
玄灵司那边要是追查起来,自己又该如何自证清白?
然而,对方指名道姓地让自己去救他,说明对方对自己有所了解,说不定自己身上有能够解决此事的关键因素。
可是,这一去李府,无疑是深入虎穴,等待自己的或许是重重陷阱,但如果不去,不仅违背了自己的良心,也可能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
心中虽有慌乱,但她面上依旧镇定,迅速收起卦摊,跟着李掌柜前往李府。
李府的大门敞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那味道浓重得仿佛能让人尝到铁锈的苦涩。
谢无愠踏进府内,只见满地的血渍,有的呈喷射状,溅到了墙壁上;有的汇聚成一滩一滩的,泛着令人作呕的光泽。
墙上还有着斑斑点点的血迹,像是一幅恐怖的抽象画。
她的脚踩在血渍上,能感觉到那粘稠的触感,心猛地一沉,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锤了一下。
这不是演习,这是真真切切的血案。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她的视野中。
身材魁梧,面色冷峻,手中握着一柄长剑,正是玄灵司的执法队长陆无咎。
他身上散发着一股冰冷的气息,如同寒冬的风。
“谢无愠!”陆无咎的声音如冰凌般冰冷,剑尖直指她的胸口,那剑身上闪烁着寒光。
谢无愠心中一凛,这陆无咎的实力她早就有所耳闻,元婴后期的高手,简直是个移动的杀戮机器。
她知道自己现在要是稍有不慎,恐怕当场就会被他戳成筛子。
“陆……陆大人,这实在是误会啊!”谢无愠连忙摆手,试图解释,“我只是一个算卦的,怎么可能改命呢?血溅三步,那是……那是……”
她刚想继续解释,却突然感觉自己脚下一空,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
慌乱中,她瞥见一旁的萧家马车,心中一动,直接跳了进去。
车门“嘭”地一声关上,那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格外响亮。
她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听到车内传来一阵咳嗽声,那咳嗽声虚弱而无力。
谢无愠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病恹恹的少年靠在车壁上,脸色苍白如纸,嘴角带着血迹,他身着一袭素白的长袍,袖口绣着淡蓝色的云纹,显得格外单薄。
“你是何人?为何闯入我的马车?”少年的声音虚弱,但眼中却闪烁着一丝诡异的金光。
“我……我是谢无愠,被陆无咎追杀,只好跳了进来。”谢无愠心有余悸地解释道。
“谢无愠?”少年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抹冷笑,“看来你倒是个有趣的人物。不过,想要活命,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谢无愠心中一紧,她知道眼前的少年绝非凡人。
虽然他看起来病弱不堪,但她却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尤其是一看到他袖中那根泛着幽光的噬魂钉,她的心脏不禁一阵狂跳。
“你……你要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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