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笑天犬兽性显现,关鹏程千..
据说自打文海琳生下关破天之后,关鹏程是每天抱着儿子东走西窜,到处炫耀,并且逢人就说自己的儿子是神仙下凡投胎转世,出生时项上还带着狗牙状的玉佩.
老来得子的关鹏程一下子像变了个人似的,很喜欢在众人面前夸赞,但是毕竟关鹏程曾经是夜郎的大善人,很多人都曾得到过他的帮助,他老来得子传宗接代,心里难免会有炫耀的念头,这人们也是容易理解.
在关破天满一周岁的那个冬天,寒风呼啸,骤雪飘落,大地上早已经是白茫茫的一遍,让人找不着边际.夜郎这个神奇的世外桃源,除了有时会有几个顽皮的孩子出来打打雪仗之外,几乎是全家闭门不出,守着火炉过冬.
“算命,算命,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一算就灵,不灵不收钱.该算的来算,不该算的也来算.”一个算命先生冒着风雪一边说,一边向关鹏程家走来.
“算命,算命,管他是大罗神仙,还是妖魔鬼怪,只要我掐指一算,百分百灵验.”算命先生于关鹏程家门外重复着这样一句话,让人听了都觉得厌烦.
“老爷,这门外的算命先生已经喊了半天了,搅得人心烦意乱,想必是家里没有没有下锅的米了,你出去施舍他一点,打发他离开算了.”大房夫人张氏道.
关鹏程让丫环拿来了雨衣给自己披上,拿了一錠银子走出门来.
“哎,算命的,这大雪天的,不在家里呆着,还出来算命,想必是生活上有困难了吧.来,把这錠银子拿上,赶快回家去吧.”关鹏程一边说,一边把银子递与他.
“多谢老爷的好意,但是这银子我不能收.”算命先生说.
“为什么？”
“因为我说得很清楚,我算命要是不灵的话是不收钱的,现在我既然未为你算命消灾,怎能平白拿你银子呢？”
“我不要你算什么名,也不用消什么灾,我家里太平得很,银子权当我送给你的,只求你拿了银子赶快走吧.”
“这样一说,银子我也不要,我也不走.”
“唉,你说你这人还真奇怪,又是算命的,说不要你算,钱权当我送你,你也不要,叫你走你也不走,究竟为何？”
“没有为何,就是想到你家里喝杯热水.”
“你,好吧!你请进吧!”关鹏程无奈,只好招呼他到家里.
“不是让你打发他走吗？你到好,不但不打发走,还带到家里来了.”张氏凑到关鹏程的耳边说.
“夫人不必唧唧哇哇的,该走之时我自会走,只不过现在冷,想进来讨杯热水解寒.”张氏的话被算命先生听了去,他道.
“小玉,去给他倒杯热水.”毕竟张氏也算是大户人家的子女,知书达理,下不了逐客令.
小玉应诺,为算命先生端来一杯热气腾腾的水,恰好在这个时候,第三房夫人文氏抱了长哭不止的关破天走进大厅.
“三妹,你不在屋子里呆着,抱着孩子出来干什么？”张氏见文海琳来到大厅,赶忙走近问.
“大姐,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孩子从早上一直哭到现在,哭得我心痛,却没有办法,我抱孩子过来问问大姐,是否知道孩子究竟是怎么了？”
“可能是饿了吧!”张氏瞧了一眼孩子,说.
“不是饿,给他吃他也不吃.”
“那孩子可能就是有点感冒了,这大冷的天,孩子抵抗力弱,最容易感染风寒.你先把孩子抱进去,我让小玉去请大夫来看看.”
“大夫,大夫来了也无济于事.”算命先生抬头看了看孩子,说.
“你这老头,平白无辜说什么疯话.”张氏听到,有一点不高兴.
“哪里什么疯话,实话,实话,哈,哈,哈.”
“好了,你这老头,水也喝了,不该说的你也说了,你可以走了.”
“夫人,不可对先生无理.”关鹏程没有在意算命先生的鬼话,倒是说了一下张氏.
“老爷,他刚说的话你也听到了,像人说的吗？我早让你施舍他点银子,打发他走了算了,你偏不听,还把这疯子带到屋子里来,这人疯疯癫癫,疯话连篇,我看趁早打发他离开算了,要不然不知道他又会冒出什么疯话来.”
“好了,夫人,我知道该怎么做,你先进屋去吧!”
“你快打发他走.”张氏听了关鹏程的话,走回屋子,不放心又回头来唠叨一句.
“好了,夫人莫要担心,我这就走了.哈哈哈,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算命先生站起来,边走边自言自语,直道消失在茫茫的白雪中.
至此,关破天哭声不止,找来夜郎所有的名医,均诊断不出孩子所患何病.孩子的哭声是越苦越大,让人心寒.
“老爷,不好了.”第二房夫人赵氏急忙跑进书房,对关破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