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分裂了去。
苏子逸身为应天书院院长的首席弟子,自然是名满渊城的。今个儿他做出了这样的胡闹之事,不出三日必定传遍渊城。
他好好的大学子不做,为她搭上这一世清誉作甚!他当真这般喜欢她,为何就不能早些说出口呢?他明明应该名满天下的,这又是何必呢?何必呢!
他做出这样的事,又叫她如何能忘?
钱满贯很是担心他现下的情况,不自觉又是红了眼眶。
紫薰见她如此,便是慌了。赶紧说话转移了她的注意力,让她收住眼泪。
“小姐,等会姑爷就回来了,还是盖上喜帕等着姑爷吧?”
紫薰这话问得小心翼翼的,生怕有什么说得不对的,又勾起了小姐的伤心事。
果然,钱满贯还是一脸的忧郁之色,不曾有变。只是她同意了紫薰为她盖上喜帕一事。
她以前曾口口声声说非君不嫁,现下却是自打嘴巴了。或许她再坚持一点,就能等到苏子逸了。可惜……
钱满贯,你还在想些什么!你已经嫁给了欧阳寒,如何能再想别的男子?
钱满贯正想将自己骂清醒,却听一阵敲门声,欧阳寒归来了。
“我怕你等得及了,便是先过来了。”
钱满贯轻声应了他一声,没作其他回答。
欧阳寒拿过喜称,有些迟疑。他梦寐以求的人就在眼前,他想要碰触,又有些害怕。
他怕,他挑起喜帕,会看见他不愿意见着的情形。
他犹豫一番,还是下定了决心。
挑开喜帕,跟他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样,却又有些一样。
他想抚上那张清丽的脸庞,终究还是作罢了,只是叹了一声。
“你这又是何必呢?”
他这看不出喜悦样子,实在让钱满贯不懂了。
欧阳寒这是什么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