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着最后的矜持,不愿意说出口。
“也许我不该总是顾念太多……我愿用余生,来偿你三分温柔。”
红烛的光影下,她的睫毛轻颤,轻轻闪动,淡淡的阴影覆下,像一片水渍,荡荡漾漾。
“这是真心?”他勾勾唇,邪肆一笑,不复严肃,“良宵苦短,娘子,随为夫就寝吧,今晚便是洞房花烛之夜。”
话已至此,由不得她再犹豫。
“哎——慕容轩……”
红烛的眼泪,晶莹如玛瑙般,盈盈堆积,好似永远流不到尽头。
看着慕容轩邪魅的笑,童颜突然有种被骗了的感觉……
没来得及多想,慕容轩抬手一挥,内室里的烛光便灭了,月光瞬间肆无忌惮的闯了进来,瞬间溢满整个内室。
掩住一室旖旎。
他将她压在身下,一阵剧痛,童颜瞬间从意乱情迷中清醒过来,却已经再也回不去了,她不知道自己后来是怎么睡着的,只知道太痛苦,她唯一能做的便是紧紧依附这个男人……
chuang下踏板上,两双鞋静静偎依在一起……
她终究还是将自己交给了面前这个男人,她太过贪恋他的温暖,孤身一人在这个时空里实在是太难过,好在上苍还算待她不薄,将他送到了自己身边。
春风和煦,吹面不寒。春雨连绵,触肤微凉。走在御花园里,春天的气息扑面而来,令人心情也跟着好起来。
好久没有到御花园里了,童颜心情不错的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唉,古代的空气就是新鲜啊,哪是现代那些工业化城市比的了得!
昨晚太过放纵,童颜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慕容轩已经不在了,她看着自己身上深深浅浅的痕迹,千晴早已备好了热汤。
“皇上走的时候吩咐好好照顾娘娘……”却早已飞红了脸。
毕竟还是待字闺中的女孩儿家,终究是面皮薄。童颜深吸一口气,脸颊绯hong。
收起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心思,童颜强装作若无其事:“看来,寒梅早落了个干净呢。”
“是啊,娘娘,春天真是一个温暖的季节呢!”
或许,这样温暖的景致,有治愈的作用吧,童颜现在只觉得,从前种种不愉快离自己是那么的遥远。
看着嫩绿的杨柳枝条、尖尖的荷叶角儿,那些被陷害的每一幕,她甚至都记不太清了。
“娘娘,那不是晴妃娘娘吗?”
“嗯?”
童颜顺着瑾儿的目光看过去,只见一抹倩影独自立在莲池西侧的鹤亭里,一眼看过去有点遗世独立的感觉,又似乎,过于凄清。
“晴妃姐姐一向可好?”
童颜走到鹤亭里,难得主动打了个招呼,可是人家竟然一直就没有看见她,听见她的声音才回过神来。
“原来是颜妃,今天好巧,难得见到妹妹这金贵人儿。”
童颜笑笑:“哪里,也就是个病秧子……天天都不敢出来,一着风就生病。”
“本来——今日见到妹妹不该麻烦妹妹的,可是,妹妹可还记得上回在御花园里说的那个如花的故事么?”
如花?什么如花?童颜一时没有想起,御花园里……难道是胭脂扣?
“哦,姐姐是说那个故事。怎么了?”
晴妃见她想得困难,还以为会不记得了,“本宫……想知道,如花后来怎么样了?”
“……”她倒是想问什么呢,原来是这个改造后的半成品故事叫人家不懂了。
其实她那天也就是一时兴起,只不过一直以来都很喜欢李碧华的故事,那天也只是照着自己印象深刻的,随手捏了一个来。谁承想会有人一直惦记着!
要不是觉得她们几个都是成年人,思想都成熟了,不太好糊弄,她就直接给上安徒生童话了……
“姐姐想知道什么呢?”
“如花只身一人回了黄泉,那陈振邦后来……”
童颜诧异的抬头,看向晴妃,许是上午的阳光太过冷清,童颜只觉得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很忧郁,看着似乎有浓浓的忧伤。
心里又觉得好笑,她怎么会把这些当真?还是,只想消磨消磨时间?真是搞不懂了。
“到了黄泉之后啊,陈振邦不久也归西了,再后来,就不得而知了,或许他们会在那里遇见,解开恩怨,又或许——他们一前一后去了黄泉,再世为人时会再次遇见呢。”
“原来是这样,我以为,他们至少,也要在黄泉路上结成一对鬼夫妻,看来……”
“……”姐姐,是你想多了。
“对了,妹妹这是哪里听来的故事?”
“额,这个嘛,也是小时候不经意间听到的,如今,终究也是记不清了。”
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