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离间、欺上瞒下,滔滔不绝地讲述了一个时辰。
这一番长篇大论讲得头头是道,有理有据,每一种罪行都举出几个实例,不仅黑毛听得目瞪口呆,就连黄毛也是两眼直翻,茫然中带有羞色,最后惭愧地低头不语。
一口气讲完,灰毛尽管累得直喘粗气,还是顿足捶胸,扬头长叹:“它是天下最坏的坏蛋,最大的骗子,从里到外都坏到极点,是灵泉岭的耻辱,不,是整个太玄灵界的败类,老天不长眼啊,怎么会生下这样的狗东西?它就不应该活在这个世上。”说着流下了两行泪水。
黑毛拍拍它的肩膀,亲热地说道:“二弟,不要伤心,主人英明神武,智慧通天,怎么会饶了它呢?今天就是报应的时候。”然后向陈凡拱手,慷慨激昂:“主人,事实已经证明,黄毛是自私自利、朝秦暮楚的小人,自动认主更是居心叵测,毫无疑问,今后如果遇到强敌,它肯定是第一个逃跑,甚至于投敌叛变,希望主人及时清理门户,防微杜渐。”
“主人……”黄毛正欲辨解,陈凡轻咳一声,三毛全部打住,看着陈凡的嘴巴,黄毛紧张得浑身颤抖,害怕吐出一个“杀”字,这一瞬间就能决定自己的命运,二毛也不轻松,两颗心脏提到嗓子眼上,等待着“杀”字出口。
陈凡利眼一扫,三毛噤若寒蝉,他沉声说道:“黄毛违反家法第二条,情节严重,必须严惩。”黄毛一下子瘫倒,二毛喜笑颜开,正欲欢欣鼓舞。
“我的话还没说完呢。”陈凡神色一凛,继续说道:“此罪当死,但念在你是初犯,给你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死罪暂时记下,从现在起,你在三年之内,如果能立下大功,可以一笔抵消。”
“不杀我了?”黄毛从大悲到大喜,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神情僵硬,喃喃道:“我死不了?主人饶了我?”
二毛也傻了,好像被打了一记闷棍,突然大叫道:“主人,不能放过它,它是个坏蛋。”
陈凡冷哼道:“如何处置我心中有数,罪行还在,并没有放过他,哼,难道你们对我的决定不满意?”
二毛悚然一惊,忙不迭地摆手:“不,不,小的不敢。”灰溜溜的躲到一边,神色极为沮丧。
黄毛猛的伏倒在陈凡面前,痛心疾首:“小的知道错了,谢主人不杀之恩,小的不会让主人失望,一定会痛改前非,重新作人,小的发誓,三年内一定立下两件大功,以报主人之恩。”
陈凡点头含笑:“俗话说,浪自回头金不换,有错必改就是好孩子。”右手急点它的穴道,黄毛浑身一抖,惊道:“主人,您……”
陈凡收起笑容:“死罪虽暂不追究,但也有几点惩罚,首先封闭你一部分功力,从金丹后期降到初期,其二,三个月内禁止服用灵药,其三嘛……”指着洞外的的大量巨石,伸出一根指头:“这些都是挖掘山洞留下的,至今没有处理,限你一个月内,将它们全部搬走,而且不留一点痕迹,嗯,必须扔到三千里之外。怎么样?”
黄毛连连点头:“小的心服口服,保证完成任务。”
陈凡又转向二毛,和蔼可亲道:“我知道你们忠心耿耿,黄毛的事算大功一桩,有罚必有奖,才能公平合理,所以我决定重奖你们。”
二毛精神一振,刚才的萎靡全然消失,眼放光芒,迫不及待地问道:“什么重奖?”
陈凡掏出两只玉瓶:“每人一瓶灵药,每瓶有三十枚,入定前服用一枚,功力恢复得非常快,灰毛,一个月内你肯定能进入灵道。”
二毛欣喜若狂,接过灵药欢蹦乱跳,大笑道:“哈哈,有灵药啰!天啦,终于看到了希望。”黄毛眼巴巴地看着它们俩,既羡慕又悔恨。
兴奋了很久,二毛才平静下来,突然怔了怔,想起来还没向陈凡谢恩,慌忙跪在地上,异口同声地说道:“谢主人赐药!”
陈凡笑道:“起来吧,这是你们应该得到的奖赏。希望你们恢复原有境界之后,继续好好表现,千万不要翘尾巴。”
二毛见他态度大好,心中一阵轻松,但陈凡的威严已经深入内心,不敢有丝毫失态,立马信誓旦旦:“您放心吧,小的不敢!”
“嗯,不敢就好!”陈凡不经意抬头一看,却见晨日尚未完全落山,还有一个硕大的圆弧射出亿万道金光,火烧云映红了整个西方,东面却升起了午日,同样灿烂辉煌。
“天有两日,东西同辉!”
陈凡心中一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浮云小憩,想起了秦城上人夫妻。
三毛见主人神色有异,顿时忐忑不安,黑毛小心翼翼地说道:“主人,是不是小的做错了什么事?”
陈凡回过神来,摆手说道:“我只是想起了故人。”忽然轻“哦”一声,沉吟片刻,缓缓地说道:“我们近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