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判若两人。
沈若鱼饮了口茶:“顾管事可知道适才出去的,是何方神圣?”
“额……”顾远恒支支吾吾了一会,才把实情全盘脱出,“那位就是宋大官人,从前都是他与下官联系……”
给沈若鱼的饭菜里下毒的。
沈若鱼听完心下一动,只恨刚刚没能抓着那人。
“是么?”沈若鱼似笑非笑。
“他此番前来,也是让你给七公主继续送有毒的饭菜吗?”
凉凉地语调,似是而非的态度,让人听着心底一点儿底儿都没有。
顾远恒惊出了一头的冷汗,连忙跪下表忠心:“公子明鉴,下官对七公主绝没有半分不臣之心。”
“这是那人送来的银两。”顾远恒从长袖中掏出几块闪瞎人眼的黄金,看上去沉甸甸的,分量还挺足。
“都在这里了,下官分文不取……分文不取。”
顾远恒说着把金子都放在沈若鱼手边,低下头依旧跪着。
我勒个去,康勤看到这么一大块就是真材实料的黄金,眼睛都亮了,就差没有主动上手去拿了。
手刚刚一动,就被沈若鱼一个眼神给瞪回去了。
“顾管事。”沈若鱼伸手把金子拿在手上掂了掂,估摸着大概有十两黄金的样子,“七公主用人,向来只讲一个忠字,但忠心不是靠着这点银两酒能换来的,你说是么?”
“是是是。”顾远恒忙不迭地点头,“七公主若有事吩咐,下官必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沈若鱼对此不屑一顾,漂亮话谁不会说,她说一千道一万,舌头都不会闪一下。
这点钱自然是不足以让沈若鱼完全放下对顾远恒的戒心,但是到手的金子,不要白不要。
谁叫自己是个穷光蛋公主,银子都被沈月容那丫给坑完了,她想做点什么,总要有银子才行啊。
沈若鱼又吩咐了顾远恒给自己长期供应一些稀缺药材,顾远恒一开始还有些犹豫,毕竟药材不是寻常物资。
但是见到沈若鱼掏出那个装有抗哮喘药的瓷瓶之后,就高兴得什么都答应了。
那个瓷瓶里沈若鱼只装了两片药的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