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虽然自己身上负有重案,说不
得要伸手管上一管。只见那使怀杖的双杖横打,少*妇避开怀杖,百忙中右手短刀还他一刀,
左方一剑刺来,少*妇长刀斜格,对方膂力甚强,那少*妇左肩受伤,气力大减,刀剑相交,一
震之下,长刀呛啷一声掉在地下。敌人得理不让人,长剑乘势直进,少*妇向右急闪,使鬼头
刀的大汉在空挡中闯向店房。那少*妇竟不顾身后攻来的兵器,左手入怀,一扬手,两柄飞刀
向敌人背心飞去。那人只道少*妇有己方三个同伴缠住,并无后顾之忧,待得听见脑后风声,
避让已经不及,急忙低头,一柄飞刀插上了门框,另一柄却刺进了他背心。幸亏那少*妇左肩
受伤,手劲不足,这一刀尚非致命,但已痛得哇哇大叫,退了下来,把飞刀拔出。少*妇此时
又被怀杖打中一下,摇摇欲倒,见敌人退出,又即挡住房门。陆菲青向李沅芷道:“你去替
她解围,打不赢,师父帮你。”李沅芷正自跃跃欲试,巴不得师父有这句话,一跃向前,挺
剑一隔,喝道:“四个大男人打一个妇道人家,要脸么?”四条汉子见有人出头干预,己方
又有人受伤,齐声呼啸,转身出店而去。那少*妇已是面无人色,倚在门上直喘气。李沅芷过
去问道:“他们干么欺侮你?”少*妇一时说不出话来。曾图南走过来自李沅芷道:“太太请
大小姐过去。”放低了声音道:“太太听说大小姐又跟人打架,吓坏啦,快过去吧。”少*妇
见曾图南一身武将官服,脸色一变,也不答理李沅芷,拔下门框上飞刀,砰的一声,把房门
关上了。李沅芷碰了这个软钉子,心中老大不自在,回头对曾图南道:“好,就去。”走到
陆菲青身边,问道:“师父,他们干吗这样狠打恶杀?”陆菲青道:“多半是江湖上的仇
杀。事情还没了呢,那四人还会找来。”李沅芷正想再问,忽听得外面有人大吵大嚷:“操
你奶奶,你说没上房,怕老爷出不起银子吗?”听声音正是镖师童兆和。店里一人赔话:
“达官爷你老别生气,我们开店的怎敢得罪达官爷们,实在是几间上房都给客人住了。”
童兆和道:“甚么人住上房,我来瞧瞧!”边说边走进院子来。正好这时上房的门一
开,少*妇探身出来,向店伙道:“劳你驾给拿点热水来。”店伙答应了。
童兆和见那少*妇肤色白腻,面目俊美,左腕上戴着一串珠子,颗颗精圆,更衬得她皓腕
似玉,不禁心中打个突,咕的一声,咽了一口口水,双眼骨碌碌乱转,听那少*妇是江南口
音,学说北方话,语音不纯,但清脆柔和,另有一股韵味,不由得疯了,大叫大嚷:“童大
爷走镖,这条道上来来去去几十趟也走了,可从来不住次等房子。没上房,给大爷挪挪不成
么?”口中叫嚷,乘少*妇房门未关,直闯了进去。趟子手孙老三一拉,可没拉住。那少*妇见
童兆和闯进,“啊哟”一声,正想阻挡,只感到腿上一阵剧痛,坐了下去,适才腿上受了怀
杖,伤势竟自不轻。童兆和一进房,见炕上躺着个男人,房中黑沉沉地,看不清面目,但见
他头上缠满了白布,右手用布挂在颈里。一条腿露在被外,也缠了绷带,看来这人全身是
伤。
那人见童兆和进房,沉声喝问:“是谁?”童兆和道:“姓童的是镇远镖局镖师,保镖
路过三道沟,没上房住啦。劳你驾给挪一下吧。这女的是谁?是你老婆,是相好的?”那人
声音低沉,喝道:“滚出去!”他显然受伤很重,说话也不能大声。童兆和刚才没见到那少
妇与人性命相扑的恶斗,心想一个是娘们,一个伤得不能动弹,不乘机占占便宜,更待何
时?嘻皮笑脸的道:“你不肯挪也成,咱们三个儿就在这炕上一块儿挤挤,你放心,我不会
朝你这边儿挤,不会碰痛你的伤口。”那人气得全身发抖。少*妇低声劝道:“人哥,别跟这
泼皮一般见识,咱们眼下不能再多结冤家。”向童兆和道:“别在这儿罗唆啦,快出去。”
童兆和笑道:“出去干么,在这里陪你不好么?”炕上那男人哑声道:“你过来。”童兆和
走近了一步,道:“怎么?你瞧瞧我长的俊不俊?”那男人道:“看不清楚。”童兆和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