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顾,她们在乎的只是刹那间的鱼水之欢,所以爷爷才不愿带亚伦飞来这儿参加他的订婚宴,真是明智的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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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萱!”白毓微笑的进入朱怡萱的私人办公室,墙上的时钟已指着晚上十点。
朱怡萱朝她点点头,话筒还架在脖子上,手上的笔更是没停过。
“嗯,可以一手包办生活起居的男佣,不要女人…原来唐总裁要的是一个十项全能的男佣人,是…嗯,好,就这样了,我会尽快安排的,再见。”
朱怡萱一挂断电话,便发现白毓正目不转睛的直盯着她。
“唐总裁是唐浩威吗?”白毓笑咪咪的在一旁的椅子坐下来。
朱怡萱柳眉一蹙,“你不会真的对他有兴趣吧?”
“他很优秀,”白毓点了下头,“不论体格或是外貌。”
“是这样子没错,可是他现在是一头受伤的猛兽,会咬人的。”
“所以更需要有人安慰。”
朱怡萱见她一脸认真,眉头纠得更紧了,“看来你已经知道他和吕筱晶订婚取消的事。”
白毓点点头。
“身为你的好友,我得奉劝你别接近唐家的男人。”
“因为他们的女人全偷人跑了?”
“你知道?”她狐疑的盯着她。
她微点螓首,“在宴会上听一个长舌妇说的。这是真的吗?”
朱怡萱无奈的点头,“千真万确,尤其他哥哥唐浩文因为捉奸在床,犯了杀妻罪,现在被关在牢里,官司还在上诉中。”
“老天!”她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所以,能不接近他们就别接近,虽然他们兄弟一个长得比一个还要俊美,连唐浩文五岁的儿子唐亚伦也是个万人迷,女人很难抗拒他们的魅力。”
“是啊,我便是如此。”
闻言,朱怡萱的心弦倏地绷紧,“公主,你别开玩笑好不好?你在这儿实习,万一出了什么岔子,别说我的工作没了,你爸和你哥还会杀了我!”
她耸耸肩,“你知道我是很理智的人,不曾对一个男人动心过,但唐浩威真的不一样,我对他一见钟情,希望能得到他的心。”
“拜托!”朱怡萱听了之后差点晕到,“公主,你想爱谁、想将初夜给谁都行,就别是他,OK?”
“我一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要什么,你也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别阻扰我追求生命中的真爱。”白毓眼神流露着坚定。
“问题是,”朱怡萱受不了的爬爬浏海,“没错,唐浩威的确是男人中的男人,各方面都足以匹配你这个才貌兼具的美女,但他现在非常憎恶女人,准备窝到峇里岛的住处平静一阵子,连个佣人都指定非男人不可…”
“我要去。”白毓冷静的打断她的话。
“什么!”朱怡萱杏眼圆睁的瞪着她。
她粲然一笑,“他要的是一个十项全能的佣人,我认为我可以办得到。”
“你?他要的是男佣,你要女扮男装吗?那么你那会令人喷鼻血的身材要怎么藏?”
“我不必藏啊,只要是他“不得不”下唯一的选择就成了。”
朱怡萱一听,柳眉拧得更紧,“你的意思是…”
她的脸上绽放出一朵勾魂的媚笑,“你直接派我去,叫峇里岛那儿不必派人了,而契约上再加注一条,言明除非雇员主动辞职,否则雇主不得擅自解雇,以保障雇员的工作权益。”
闻言,朱怡萱傻了眼,不禁哇哇大叫。
“你这不是为难我吗?随便想也知道唐浩威对这种契约不会留意,而且这种芝麻小事都是由他的私人助理古天平全权处理,我和古天平又是旧识,他一定全心信赖我的安排,如果我真在契约里加上那一条,到时候一定会被他们两人的炮火轰得面目全非的!”
“那又如何?他们总不会大老远的从峇里岛跑来骂你,到时你只要将话筒拿远点不就成了?”白毓不觉得那有什么么问题。
“我…”
“我会做得很好的,我的脑袋你很清楚。”她一脸自信。
“可是,咱们的公主,你拥有的统筹管理方面的能力,但人家要的是佣人,而且是个男佣,再附加一点,你别忘了自己是个“家事白痴!””
朱怡萱这一席话说得抑扬顿挫,不停的提醒她这是一项不可能的任务。
白毓回给她个不以为然的表情,“这‘家事白痴’是你替我冠的词。”
“拜托,别以为我不知道,煮饭、洗衣、打扫这些家务事,你家的佣人都做得好好的,你连衣服也不会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