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男人还个钱干嘛姑姑磨磨的?你不是最爱占便宜?这下子将钱又埋又藏的,我可是在你家白吃白喝了快两个月,难道你不觉得吃亏吗?”她这说词算是反向操作。
“怎么会?”他笑嘻嘻的在她床边的欧式沙发椅上坐下,“这阵子你在我家,除了找钱外,根本无暇使用一些小人步数来逼我还债,这无形中,我可减少了很多的损失。”
“这…可是我将你军用翻得乱七八糟,连外面的草皮被我挖了一个又一个的洞,我可是将你美丽的豪宅彻底改头换面呢。”
他笑笑的摊摊手,“这有差别吗?从你上次装个烟雾定时器,将我屋子里的高价家饰全毁,我还会在乎那块草皮?”
“可是你也没有换新家饰啊!”她指指房间那些被洒水设备蹂躏过,但他只请打扫公司重新整理的家饰。
他露齿一笑,“那当然,何必换那么快,至少也得让你这个业务员在我这儿找钱找个尽兴,确定不会再危害它们后,我才会去购置新品。”
“所以让我在这里玩找钱游戏算是废物利用?”她咬咬牙。
“也算吧,不过,还有种娱乐效果。”
“娱乐效果?”
“是啊,金屋藏娇嘛,每天看着一个大美人在眼前晃来晃过去,一找到钱那双美眸闪闪发光,乐不可支的模样,我也觉得很开心。”他这话说的是实话。
“你把我当玩具?”她难以置信的瞪着他。
他再次耸耸肩,不予置评,但俊脸上的得意算是回答她的问题。
夏尹蓝没辙,这近两个月她待在他家里,两人在唇枪舌剑的交战上,她老居于下风。
但不能否认,在她的讨债生涯里,他还属于那种温和派的欠债人,而不是那种摆出全武行的凶神恶煞,她还啃得下去了就是了!
她离开了床,双臂环胸的睨视着悠闲的坐在沙发上的东方羿,“言归正传,我怀疑你这屋里内外根本没有埋足九千万的债款。”
他挑起一道浓眉,笑笑的道:“本来就没有九千万,只有四千万。”
“这…”她愣了一下,“可是之前你不是说要还我钱,而这钱就埋在你这房子里外了?”
“哦,可能是我没说清楚吧,我在这儿只埋了四千万。”
“那其他五千万呢?”
他笑了笑,突地从口袋里抽出一叠红色的交通罚单,“等你缴完这些罚单后,我再告诉你那些钱在哪里。”
“罚单?”她走向前去,伸手拿过那些罚单,一张张的瞧着,原来就是她操挂他那辆老爷车的那一天,她一路横冲直撞、闯红灯、越线、红灯右转的违规事迹,全被照下来啦。
“我想要你缴这笔费用不过分吧?”
她将罚单扔回桌上去,“当然过分,我用这方法只是要逼你还款,没理由我要替你付罚单。”
“开车的人是你,也没理由要我来替你付罚单。”他淡淡的驳斥,眸中可见笑意。
她抿抿唇,“那就让罚单过期好了。”
“逾期的滞纳金不少,你最好想清楚。”
“要想清楚的人是你!”
“难道你不想知道其他五千万藏在哪里?”
输了!她当然要知道那五千万在哪里!赶紧拿到钱后,好跟这个坏心眼的臭阿本仔说声莎哟哪啦!
见她副对他恨之入骨的模样,他神情自在的主动提醒她。“当然,还有第二个方法赚五千万,我爷爷不是开了条件,你帮我生一个娃儿,你父母就有一千万入账?”这事,他爷爷已主动找他说明了。
她送给他一记超级大白眼,“这我们在这段时间已经聊过了,我的父母只要钱一入了他们的口袋,是再也出不来的,我何必帮他们赚钱?”
“可是这段时间,他们不是也很有诚意的北上,在讨价还价后,决定跟你来个五五分账?”他对她那对势利父母印象深刻,虽然她根本阻止她的父母跟他交谈,直接带往二楼房间去,但从他们对吼的谈话内容,他倒是听得一清二楚的。
“我不想当代理孕母来赚钱,更何况也没有理由五五分账,怀孕生小孩的人是我!”她没好气的撇撇嘴角。
“那如果我加码,生一个两千万,是给你的奖金,如何?”
他提出这个条件,说来也是个不得已的下下策,虽然他一直自豪自己的长相及魅力,但与这个爱钱小娘子相处近两个月下来,他很沮丧的发现,自己的魅力居然比不上钱的魅力!
“那欠款的五千万呢?”
他蹙眉,为了怕她拿到钱就拍拍屁股走人,不跟他嘿咻嘿咻的做人,他当然不能阿莎力的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