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着要不要留作当个纪念...没事,我现在就去扔掉。”
还想皮一下的宁骁见到镜流看着自己的眼神越发的危险,于是急忙改口,将床单拿去毁尸灭迹。
“怎么还这么疼啊...”
此刻的镜流每走一步路双腿都会跟着轻颤一下,而那种撕裂般的疼痛从昨晚到现在还未得到缓解。
走了没两步,镜流就真的有点遭不住了。
昨晚真的是太过疯狂,那本阿威十八式被他们两个人研究了一大半,这对于初经人事的镜流来说绝对是极大的考验。
不过说来也挺好笑的,一开始主动的是她,后来脑袋抵在枕头上无力求饶的也是她。
现在的镜流才明白,自己真不能轻看这个小弟弟,否则最后倒霉的就是自己。
“师父,我扶你去洗漱吧。”
将床单处理干净的宁骁又跑了回来搀扶起镜流。
你看,自己浑身都要跟散了架一样,他还生龙活虎的。
神策府。
“你就当那些剑是给这位新师弟..不对,按辈分来说你应该叫他师兄。”
“就当是送他的见面礼了,如何?”
景元看了一眼一旁愁眉苦脸没有任何精气神的彦卿忍不住叹了口气。
“老师...”
彦卿咬了咬嘴唇,声音有些委屈,
在鳞渊境找剑的他,发现自己丢了好几把剑之后就知道是被宁骁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走了。
景元拍了拍彦卿的肩膀,感叹道:“我知近段时间以来你受到的打击挫折颇多,但这是便是成长的一个过程。”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个道理你应该懂,只有多加砥砺百般锤炼,这才是强者之道。”
景元的心灵鸡汤对于旁人来说可能并不奏效,但是对于彦卿来讲那简直就是无上良方,让他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找回了自信。
不过...
“老师,我能预支下个月的薪俸么?”
彦卿一脸希冀的看着景元,眼睛里写着两个字,买剑!
现在他的库存少了大半,一看到家里那些无剑的剑鞘,心就疼的要命。
“唉。”
景元无奈的扶住额头,心想自己这位新师弟抢的剑还是少了,没能改了彦卿这宁可不吃饭也要买剑的习惯。
“突然好困倦,可能是昨日没太睡好,有什么事稍后再说吧。”
景元开始刷起了无赖,直接坐在椅子上闭目打盹。
...
星槎海。
按照驭空家的习惯,这对母女每次吵完架之后都会去星槎海散心。
只不过她们一个在东边,一个在西边,避免吵完架之后会立刻碰面而尴尬。
“唉,采翼,我同意了晴霓成为斗舰飞行士。”
“她的天赋不弱于你我,在未来的成也会难以估量。”
“可越是这样...我就越担心,越害怕...”
这位司辰宫的司舵大人,只有在这种无人的情况之下,才会展露出自己柔软无助的一面。
她看着停靠在码头的星槎,对着星槎自言自语。
“啊~”
忽然,天空中隐约传来了一人的惨叫声。
驭空抬起头看去,吃惊的发现居然有个人正在半空中朝下坠来。
嘭!
“疼死我了,靠!”
“早知道你们这么不听话我当初就该把你们扔到古海里!”
坐在地上的宁骁揉了揉屁股,对着天空中盘旋的三把飞剑不满的叫骂着。
“呵呵。”
一旁的驭空见到这一幕后莞尔一笑,不过当她看清楚宁骁的容貌后愣住了,“你是那个救了晴霓的少年?”
“嗯?”
宁骁这时才发现身边还站着个人,他抬起头,视线从下往上。
映入眼帘的先是修长圆润的双腿,而后是盈盈一握的细腰与傲人的双峦,最后才是那满是成熟风韵的动人脸颊。
“驭空?”
宁骁下意识说出了这个名字。
“你知道我?”
驭空嘴角微微上扬,蹲下身子与坐在地上的宁骁平等对视。
“呵呵,听别人说过司舵大人的名字。”
宁骁打了个哈哈蒙混过关。
“这样么...”
驭空伸出手将宁骁拉起,微微弯腰郑重的感谢道:“那日感谢小友出手救了晴霓。”
“驭空大人不必客气。”
“呵呵。”
驭空浅浅一笑,一双淡紫色的眸子温柔的看着他,“若小友现在空闲,可否与我回家,让我好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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