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灿回到家里已经是夜里十点半,管大剑还在床上睡觉,床前呕吐了一大片,客厅里一片狼藉,餐厅里的餐桌上还没有收拾,管烨也躺在自己的床上懒洋洋的睡着,李灿气不打一处来,吼道:管烨,开起来收拾打扫屋子,看你们把这个家糟蹋成啥了。管烨慢腾腾的从房间出来:哎哎,咋呼啥?跑出去一天不回家,回来就大吵大闹的!
李灿:还怪我发脾气,看你们把这家弄得像猪圈一样,还想什么样子!大剑,起来。
管烨:大剑喝醉了!
李灿:你们还有脸说?小屁孩喝什么酒啊?它是多尊贵的客人哪,你们还在家里摆酒桌,你爸爸在家招待过客人吗?这屋子酒气熏天,简直没法进人。
管烨:你咋呼啥?
李灿:我咋呼?你们把一个小瘪三领到家里干什么?吃过饭也不打扫房间和客厅。
管烨:是你的宝贝儿子领家来的,与我没关系。
李灿:那你就不能打扫一下屋子吗?
管烨:哎,我也喝醉了。
李灿:你也喝酒了?哪有女孩子喝酒的?
管烨:你也不是经常喝酒吗?
李灿:我那是为了工作。
管烨:我们也是为了交朋友。
李灿:交朋友也得交个像样的,有身份的,你们交的是啥朋友?穷光蛋一个。
管大剑睁开腥松的眼睛从卧室出来:哎哎哎!干啥!我说美女呀!你能不能到家后消停点,来家里就咋咋呼呼?
听见儿子喊他美女,李灿不由得莞尔一笑:咋呼啥?看你们把这屋子弄得像猪窝一样,你还喝酒喝醉吐了一片,你不起来打扫,准备让谁伺候你,你多大了?
管大剑搓搓脸:嗨,我还是未成年人,你是我们的监护人。你不伺候谁伺候呀!
李灿说:你还没有一百岁咧,让大人伺候你到多大。
管大剑:法定年龄,不到十八岁就不具备行为能力,我才十五虚岁。
李灿:行了,别耍贫嘴了,管烨打扫餐厅,你打扫你的房间和客厅。
管大剑:那你呢?
李灿:我刚回来,歇歇脚。
管大剑一边和李灿吵着嘴,一边打扫自己的房间:妈,你打一天麻将也累?
李灿:谁说我打麻将了,我是去找你庆根叔说工程上的事去了。
管烨从餐厅里出来:找那个庆根?
李灿:还有几个庆根,就是你们庆根叔。
管大剑:你还找个好人不?
李灿:咋说话呢?那是你庆根叔。
管烨:哎,妈,以后你少给他来往,他可不是好人,流氓成性的。
李灿:你是咋回事?小孩子尽胡说八道。
管大剑:哎,美女妈,你找杨庆根一天吗?有啥当紧的事用一天时间?
李灿:小兔崽子,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管大剑:你一早就出去,把我们两个丢在家一天不回来,要不是打麻将能一天不回来吗,还披星戴月?
李灿:放你妈的屁,我是中午十点中走的,咋说是披星戴月?还说你庆根叔流氓,是不是怀疑我给你爸爸带了绿帽子了!
管大剑:这可是你说的,我们可没说别的。
管烨推波助澜说:就是啊,星期天不在家陪儿女,跑出去就是一天,你知道社会上说杨庆根啥吗?
李灿:都说啥?还能说啥?
管大剑:嗨!别看他是副县长,谁也看不起他,都说他是用钱买的。
管烨:对,大街上没有人说他好,都说他是小人。
李灿:你们懂什么,什么小人不小人,反正人家当了副县长,君子咋不当啊?
还是都得巴结他。你爸爸光想当小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