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性子了？”
程程解释道。
“据李有田说，这主意是高启强的弟弟，高启盛出的。”
陈泰有些不屑。
“高启盛？”
“就是那个一个月有三十天，他二十天都泡在白金翰的废物？”
“恐怕是书婷想出来的法子，借高启盛的嘴说了出来而已。”
“还真别说，你们不愧都是我的干女儿。”
“走的路子都挺正！”
程程面露不屑。
“陈姐的路子确实正。”
“但也太好化解了。”
陈泰眼皮微抬。
“你要答应李有田的条件？”
程程轻轻摇头。
“他太贪婪了。”
“今天他能出卖高启强，明天就可以出卖我们。”
“这种人绝对不是优秀的合作对象。”
说话间，程程从手包里拿出了一枚录音笔。
“我联系了一个叫孟钰的记者。”
“她会帮我们完成接下来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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