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胤,我和秦总一样,也是心曼叫我过来的。”顿了顿,她做出最能够博取大众同情的无辜表情:“心曼说我父亲找我,我以为他没有邀请卡,才从酒宴上出来,来到五楼。没见到父亲却见着了秦总。我和秦总两个人都很纳闷,沟通过后,才知道心曼把我们两个人都约了过来。我俩以为心曼过会儿来找我们商量事情,就在这儿等,结果她却莫名其妙带来一群记者,说要抓奸,我和秦总当场就懵了。秦总,你也很冤是不是?“
“可不是嘛。”秦俢很配合地苦笑一声,无奈看向萧心曼。“萧小姐,我没得罪过你吧,为什么这么害我呀?就算我得罪你,可慕小姐是你二嫂啊,你这么做,有什么目的,该不会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登堂入室吧?“
秦俢不愧是老油条,演起戏来比萧心曼更逼真。
“你……你……胡说……”萧心曼一张脸早就变成了纸一样的惨白。
嗡——
她身后的人群忽然七嘴八舌地议论开来。
记者们愕然,本来就是萧心曼叫来挖慕月新闻的,没相到却挖到了家族内斗。
看来这陈艳母女想上位想疯了,简直不择手段,好个豪门勾心斗角的大戏。
够他们写一段了。
“萧总我们赶时间,回头再见。”
“不好意思打扰了萧总,拜拜。”
记者们纷纷识趣地告别走人。
不走还能干吗?难道留下来被萧雨胤记住脸。
日后给他们小鞋穿吗?
所以,逃似地离开,能遮脸的就不会露脸。
“萧总,事情我已经说清楚了,哎——”秦俢站在原地,揉了揉头皮,痛苦地叹气。
“好好参加宴会遇到这种事情,真是晦气啊。”
萧雨胤脸上露出程式化的笑意。“秦总,大概是心曼的恶作剧,不要和她计较,父亲会处理她。”
父亲?知道萧雨胤这是变着法子地恐吓她,萧心曼浑身一颤,死死地咬着唇。
“好,萧总,我卖你一个面子,不跟这个小丫头计较,不过呢,他必须对我老婆和孩子解释清楚。”
“好。”萧雨胤淡淡地答。
秦俢这才大步跨出门,走廊上的他深深吐了口气。
现在的慕月已经不是他能够招惹的起了,庆幸自己没碰她,不然他还能安然无恙地逃出来。
“慕月,你害我!”萧心曼指着林清云,大声尖叫一声。
“害你又怎样。“林清云轻笑一声,抱起双臂:“自作孽不可活。”
“你……”萧心曼走上前去,就要扯林清云的头发。
萧雨胤一把握住她的手,甩开,阴戾地冷喝一声:”丢人丢够没?滚!“
萧心曼被吼得一怔,萧雨胤这个人很少飙怒,他不滥发脾气,却也有个自己的底线。
陈艳身体微缩,到底觉得她们两个女流之辈打也打不过萧雨胤,骂又理亏。
咬着牙,灰溜溜地拉着萧心曼退出了房间。
室内恢复了平静,萧雨胤放在身侧的手,一把抓住林清云的手,
林清云的手柔软无骨,香喷喷的,他紧紧握在手心里揉捏着。
“疼。”林清云蹙眉。
萧雨胤后知后觉地放开了她的小手,拨开她额前地一缕碎发,露出她光洁完美的额头。
”秦俢有没有碰你?“
“我是那么容易碰的吗?”林清云切了一声,转身之时。
被萧雨胤从身后圈住了她的腰。
萧雨胤好看的嘴角浮起一丝欣喜的笑意,两只手死死地圈住她的纤腰,弯身,好看的下巴轻轻埋入了她的颈窝,拼命汲取着她的发丝的芳香,斜睨着她,发狠地咬牙:“没有最好,不然饶不了他。”
林清云逃脱不开只能任由他拥着,侧脸,一双桃花眼扬起,如湖水般温和无害地睨着他:“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难道你想被别的男人碰?”萧雨胤眼底瞬间蒙了一层阴霾,变脸真是比六月的天气还要快。
“当然不。”
“那我呢?我要是碰你……”男人的下巴在她一侧脸颊上蹭了蹭,两只晶亮的眼眸闪烁着魅惑的光芒。
”也不想。”
林清云话音刚落,萧雨胤就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一口,完了扬起唇角。“本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