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叁大爷,你就继续讲,按照你自己的节奏讲就行,漫漫长夜,全当消遣了。”
阎阜贵得意地甩甩头,清了清嗓子,又开始说:“人性本善,但为什么又会出现这么多的劳改犯?国家还专门成立了公安局,对这些做过坏事的人进行劳动教育?”
“那肯定是长歪了,比如一棵树,小时候,你要是不扶正了,长着长着就会长歪了。”
一个妇女抢答道。
“对,牛家妹子说的对,树苗刚种上的时候,就要扶正了。不仅如此,还要把它旁边长出来的一些杂乱的枝丫给修剪干净,这样才能长高,成为栋梁。”
“一棵树成不成才,可以说,在树苗的时候就已经定下了。”
“同样,一个人成不成才,在孩子的时候就能看出来。”
“咱们院里的孩子,都是在大伙儿眼皮子底下长大的,谁调皮捣蛋,谁忠厚老实,谁偷奸耍滑,我估计大家心里都有个数。”
“可这么多年了,这些孩子打打闹闹、磕磕碰碰是常有的事,但从来没有见到那家的孩子有偷偷摸摸的习惯。”
“怎么没有,贾家的棒梗就是偷偷摸摸。”
有人高声说道。
“对了,这就是我们今天的会议主题。”
“现在我们院里出现了一个偶偶摸摸的孩子,而且屡教不改,在三天内,作案两起。”
“我觉得这不仅仅是贾家教育的失败,也是我们整个院子,所有人的责任。”
阎阜贵说到这里,手里的木块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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