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心跳加速了,你,你别胡说。”
白芷心虚的说道。
韩世仁微微一笑:“好,好,你赶紧去叫你家里人,我的这个问题可不简单,你们这家店里面外面,我都很满意,是一家真正的中药店
你这年纪不大,铁定没什么经验,帮不了我。”
韩世仁算是先入为主吧,中医日渐式微,已经没有多少人愿意学习,主要是中医出了名的讲究经验,但凡稍微搞错一丢药性,或者是多抓了半毫克药,都能杀死人。
而且新时代中医骗子越来越多,上当受骗的人也越来越多,社会上对中医的偏见越来越大,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中医式微的原因。
白芷眉毛向上一挑:“你这人好奇怪,别以为你懂点中医,就觉得老子天下第一,全世界没有人敢说谁是中医第一,全都是沽名钓誉之辈
你怎么就觉得我医术不高明,比一下?”
韩世仁礼貌而不失优雅地笑道:“中医不是用来比斗的,自古以来医与生死挂钩,你怎么比?”
不过韩世仁又想试试深浅,如果真的遇到个中医世家,从其传承子弟的实力,可以管中窥豹。
“哼,中医确实没法比,但是知识深浅可以比吧。”
白芷认真的说道。
“哦?怎么个比法?”
自古以来,确实没有啥中医大赛。
但如果仅仅是比经验,比知识储备的话,也不会牵扯生死。
“你过来,黑白棋下过吧,我让你一步,你配毒药,我配解药。”
白芷简单解释了一下,基本就是一人出题,一人解题,然后反复循环。
并且白芷将主动权让给了韩世仁,可见她对自己的实力,是满怀信心。
韩世仁走过去,笑道:“女士优先,你先出,黄经伤论随你来,你就算是自己写,只要药性成立,我也有办法给你弄出解药,我倒要看看你多么厉害。”
韩世仁同样对他的实力抱有信心,鉴于绅士原则,女士优先,韩世仁让白芷执红子,先出手。
“呀哈,有点意思,待会你别哭了。”
白芷也不推辞,推来推去没什么意思。
然后开始用纸笔写药方。
韩世仁静静的,面带笑容地看着白芷写。
他自从进屋,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散过,对他来说,在这遇见这样一家中药店,就真的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亲切得很呐。
很快,白芷写出了中医史上有名的药方,五灵散。
由五味子、远志、当归、白芷、青皮等中药材,熬药化脂,这种毒药,也就是个幼儿园水平。
韩世仁笑了笑,取过一旁的笔,在药单上勾掉白芷、青皮等六种中药。
“实际上你大可放手去写,这些实在是小儿科,只要读过黄经,这些都知道
而且你这是毒药吗,就一泻药,与题目不符吧
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写一张。”
这药方确实是一个泻药,程度也就相当于巴豆水平,这是白芷瞧不起他呢。
“不行,规矩就是规矩,该你写了。”
白芷摇了摇头,说道。
韩世仁也没做无意的拉扯,取了一张纸,用时一分钟写出了一个药方。
白芷看着纸上那一串又一串的药材名,眼神一动,看来确实不是凡人。
因为中医的谨慎性,一着不慎,就要完蛋,所以白芷得一个一个地看,看完韩世仁写的药方,都花费了五分钟。
一分。
两分。
十分。
白芷开始动笔写解药,韩世仁看着她写的方子,笑容一直没断过。
二十分钟后。
白芷写了一张药方,上面的药材并不是很多,只有寥寥十数种。
但韩世仁知道,这全是对的。
“没问题吧?”
白芷放下笔,问道。
韩世仁摇了摇头:“没有任何问题,你写的方子,无论是药性还是量都成立,没有什么问题,而且还将原著里那道方子删改,有点本事。”
白芷没有听出里面的深意,边低头写,边说:“该我了,让你瞧瞧什么叫毒。”
韩世仁低头看着她写的药材,写到第23位药材时,说道:“你这药方有点意思,确实是毒,混合毒
但是你有没有发现,乌头与金银花的根,雪莲与冬虫夏草、蝮蛇与朱砂,这些东西混起来,药性复杂无比,或许不是毒药呢?”
白芷一停:“你这是配不出解药来了?你刚才不信誓旦旦地说什么解药都能配,怎么,不行了?”
韩世仁摇了摇头:“我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