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澹台镜又拿起勺子舀,叶夕雾立马就把勺子扔了!
“这些东西不干净,里面都不知道放了些什么东西,你吃了会生病的?”
面对这个顽固不化的人,叶夕雾那就是一顿训斥,他们听不懂人话,你怎么也听不懂人话。
澹台镜一脸的平静,看着叶夕雾淡淡道:“不干净的又如何,总比没有吃的好。”
“我至少还有吃的,比那些连吃老鼠肉都没有份的人强太多太多,我已经很满足了!”
叶夕雾一听到这话,这家伙还说有人吃老鼠肉,瞬间她就又恶心起来了。
差一点就吐了,老鼠这玩意儿是真的脏,直接被恶心到了。
“小姐,你不会真的有喜了吧!”
春桃见叶夕雾都要吐了,有点常识都知道恶心,那多半都是怀孕了!
“有你个头,我就是一听到老鼠就恶心。”
叶夕雾又看向了澹台镜这家伙,还真是逆来顺受,真是没有一点男人气概。
“他们刚才那样说你,你连句反驳的话都没有吗?”
“你一个君王之子,任奴仆欺辱,你一点羞耻之心都没有吗?”
澹台镜看了一眼眼前的女人,真想来一句,你是凶小,屁股也不翘,怎么脑子也不行,这肉都长到什么地方去了。
冷笑一声道:“反驳一句,挨打一顿吗?”
“你的意思是让我死得体面一点吗?”
“什么是羞耻之心,活着才是王道,你永远不会明白。”
“有羞耻心之心的人,早就死了!”
何为羞耻?
羊下面多了一个丑,耳旁边多了一个止。
有些人就跟羊是一样的,被人当做牲口。
只不过是能够听得懂人话而已,要是把这些话听进去,那就是有了羞耻心。
清高死得早,你没有遭受过欺辱,不知道羞耻这东西就是内心在作祟而已。
澹台镜入戏了,这会连忙端起了桶,这是要准备一饮而尽。
来,一起干了这桶泔水,我们就是兄弟。
叶夕雾连忙给拉扯,把桶也拉掉在地上。
“跟我走。”
叶夕雾连忙拉着澹台镜的手,准备离开这里。
澹台镜连忙挣脱开来,这女人的心思,果然是让人猜不透。
“二小姐,这里才是我该待的地方。”
叶夕雾都要暴怒了。
“我虽然看不起你,欺负你,但我们什么关系?”
“他们什么人,你就这样任他们欺负,我真是觉得你活该。”
叶夕雾也想明白了,澹台镜她可以随便欺负,因为他们是夫妻关系。
可其他人凭什么欺负澹台镜,他们欺负澹台镜,那就是不给她叶夕雾脸色看,更是看不起她叶家。
不管怎么说,那也是自己的丈夫,连个下人都可以欺负,这叫怎么回事。
“我也觉得是我自己活该,为什么有这样的身份,有这样的身体,走个路都要被风吹倒。”
澹台镜立刻病娇附体,没有错,我就是活该,当个病娇挺好的吧!
“别废话,跟我走。”
叶夕雾拉着澹台镜的手,离开了厨房,就去了房里,让春桃准备了饭菜。
一桌子的饭菜,澹台镜真的搞不懂这个女人在想什么鬼东西。
“把饭吃了,该干嘛干嘛去。”
叶夕雾以命令的口吻说道。
“二小姐这伎俩,用一次就够了吧!”
根据澹台镜脑海之中的记忆,似乎这叶夕雾可没啥在饭菜里面下药,她给的东西是会吃死的人。
泔水或许会让人生病,但叶夕雾给的东西是真会要命啊!
“什么伎俩?”叶夕雾没有记忆,自然就不知道这一切。
“你说我有没有羞耻之心,那就想问你有羞耻之心吗?”
“什么意思?”
“还记得那是一个七夕……”
澹台镜就把叶夕雾下药的事情说了,她为了拆散叶冰裳和萧凛,想要让萧凉和叶冰裳发生关系。
结果被澹台镜掉包了,也就有了后来澹台镜和叶夕雾的事情,而从那以后,叶夕雾就百般折磨澹台镜。
心里非常扭曲和恶毒,给人下药那是常事,哪怕是泻药,也让澹台镜洗脱了半个月。
一想到这一点,屁股都有点不自在了,这女人能相信才怪。
有早一再二,可没有再三再四,他要是轻言相信,真要吃那种苦,那就是活该。
“除此之外,这样的场景上演过三次,你告诉我你有羞耻之心吗?”
就这样一个如此恶毒的女人,你还配跟我说羞耻之心。
hetui!
真想吐你一脸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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