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一连串的问题砸来，这让他一时间不知道从何答起。
看了眼身边还在低头喝粥，对这边发生的事毫无兴趣的少年。
他的情绪不知不觉也变的有些低落。
“我是男的，没有整过容是天生的，我是以前是在戏台唱旦角的，时间长了举止就这样了。”
虽然这个满是纹身的家伙，问的问题咄咄逼人，可从他的眼神中并没有发现恶意，反而清澈透亮，或许他只是好奇吧。
他的这番回答倒是引起了王华的注意。
原来王华小时间和爷爷在一起除了练武，就是听戏。
爷爷喜欢听戏，王华没得选，便也只能强行跟着听，没想到时间一长，这变成王华为数不多的爱好之一了。
“你是戏院出身？唱的是什么流派的呀？”王华抬头开口询问道。
没想到少年会突然问话，他一时间有些紧张了，连忙回道：“嗯，我是唱京剧的。”
“霸王别姬会吗？”王华开口问道。
“会，我是梅派的。”见少年对戏曲感兴趣，接连询问，让他的情绪也渐渐高了起来。
“那你怎么进来了。”王华又端起粥又喝了一口。
被问道这个问题，他的情绪又有些低落，却还是开口回道：“诈骗。”
“刑期多久呀？”王华的问题狠直接。
“4年。”此时的他更沮丧了，低着头眼眶中似乎已经有泪水开始打转了。
王华喝完手里的粥，把碗放在桌子上。
又看了眼情绪低落的他继续开口询问道：“叫什么名字？”
“程芳。”王华的再次问话让他沮丧的情绪有所好转，却低着头不敢看向王华。
“怎么会选择坐我旁边的呀？”王华扭头看向程芳。
感受到王华的注视，让他的面颊在次出现红晕，连忙开口回道：“是狱警，狱警大哥告诉我坐这里的。”
听到是狱警指引的王华也明白了，估计也不是什么品行恶劣的人，甚至让狱警同情，所以便告诉他可以坐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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