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时候,林建刚正在打扫卫生,
花溪月在安慰白月,光看情景,好像他们才是一家三口,白母是外来者。
在白溪那里受了一出气,自己老公还光明正大和花溪月共处一室,
白母气疯了。
“啪啪啪”
“花溪月你个插足者,谁叫你勾引我老公的。”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白母冲进去,扯开白月,提起花溪月衣领猛扇好几巴掌。
“妈!!!”
白月侧着身抬头看去,看见的是白母单方面碾压花溪月,
等白父过来拦下的时候,花溪月还算清秀的脸肿的像一头猪一般,白父微微后退,他本身是一个颜控,
喜欢的是花溪月的小意温柔和还行的脸,恰好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心情正烦躁,花溪月形式上“毁容”自然要先避开,以免丑到自己眼,
“妈,你没事吧!”白月担忧的扶起花溪月,
恶劣的朝着白母发脾气,
“你谁啊你,凭什么打人,这是我家,你快点给我妈道歉,不然我就找人抓你。”
白月没见过白母,也不清楚眼前的人,照古代的等级来她是要尊称一声“母亲”的,
“打她算是便宜她,谁叫她是一个狐狸精,勾引我老公,我不仅要打她,我还要打你,你也是一个小狐狸精。”
白母说完冲上去,白月也跟着惨遭几巴掌,边打白母嘴里边嚷嚷,
“你就是白月对吧!你敢算计我女儿,我就敢打你和你妈,谁叫你和你妈都不学好。”
林建刚完全可以拦着白母,但听到白母的话以后,
前进的脚步暂停,他摸不清楚白溪对白母的态度,要是白溪对白母还有感情,只要把白母哄好,他就还有机会过上以前的日子,
种种考虑之下,林建刚没有上前阻止。
白母打累停下的时候,花溪月和白月的脸已经不能看了,
睁着的眼睛像是眯起的,稍微不注意,连眼睛都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