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罗点了点头，看着手中的十字架道：“万能的主啊，请原谅您的信徒，我这就来天堂向您赔罪！”
“行了，不要假惺惺了，你根本就不信教廷，也不信上帝，要不然你也不会成为黑暗议会的首脑！”陈羽凡讥笑道。
阿波罗也苦笑了一声道：“是人都会怕死了，人死了，不是上天堂就是下地狱。所以我必须和他们都有些交情，要不然谁去替我占个好位置！”
陈羽凡淡淡笑道：“你到是个很现实的人！”
阿波罗惨笑了一声，不在说话，嘴角一点点血色已经流了下来。一双眼睛也比起来了，口中似乎依旧在喃喃自语着一些什么。
陈羽凡讥笑道：“你还是有牵挂的，教廷就是你的牵挂。这个世界上没有牵挂的人只有两种人，一种是世界上最强大的人，不会给别人任何机会。还有一种是死得很惨的人！希望你下辈子能够幸福吧！”
捏碎了手中一朵曼陀罗花，陈羽凡的步伐渐渐远去了。
教廷一夜之间元气大伤，教廷圣骑士损失大半，教皇阿波罗冕下去世了，教廷裁判所所长去世，教廷十二红衣大主教去世。就算当年的圣战，教廷的损失都没有这么大。
这一夜被记录到了教廷的史册当中，被后世教廷中人称之为撒旦降临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