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来长得很好看,过于浅淡的唇色和轻轻的咳嗽声,更添了几分疏离易碎感。
手腕处只露出了半截白色的绷带,靠近的时候可以闻到淡淡的混杂药味,看来这个人身上受的伤也不少啊……
这副样子,周围看起来都没有陪护的人呢,就这么出来了吗?
不怕对方再受伤吗?照顾他的人怎么想的?
太宰治的眸色暗了暗,终于将目光投向了对方奋笔疾书的内容上。
【静谧而又漫长的夜会再次回到和泽小镇吗?……
……
那皎洁的明月在山头上,在坟墓里,在所有人的心底……】
这是……
那双没什么情绪起伏的眸子瞬间放大,太宰治下意识地放轻了呼吸,猜测到了些什么。
是他心中所念之人。
他一改刚刚瘫着身子坐在长椅上那没骨头的懒散模样。
像是个听话的好学生般坐得端正极了,眼睛却再没有从眼前之人的身上离开过。
太宰治没有意识到自己微微勾起的唇角。
他只是在想着,
偶遇吗?幸运吗?
他想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