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有这么多的bug?
原本他还想好好地多玩几个敌方呢,现在看这个速度估计是没有办法了。
在水晶彻底崩溃前,他能不能看见明天的日出都是个问题。
算了,反正玩了也玩了,吃也吃了,该知足一点了。
他还要套女娲的壳子去给敌对的阵营找事呢。
接下来,还是分开,各找各妈,各回各家吧!
等他把要处理的处理好了,再来道别吧,应该……来得及吧?
来得及吗?
岁京一时间竟有些犹豫了。
道别什么的话,应该要提前先说吧,不然等真的到了分离的时候,恐怕就会来不及了。
行吧,那他就潇洒地和森欧外道个别吧。
“森君,我……”要走了,岁京想要把话流畅地说出来。
可是他竟然卡壳了,看着面前的森鸥外,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岁京再次尝试了,可对上森鸥外那张脸,他还是没能说出口来。
他这么舍不得吗?
是因为说了道别的话,马上就要离别了吗?
“怎么了?伽罗殿下?身体不舒服吗?”森鸥外细心地看出了伽罗神色的不对劲,立马靠近了伽罗,有些担忧地问到。
“啊……没事……”这话他倒是可以老老实实地说出来了。
看来他是真的舍不得森……不,他肯定是舍不得他照顾了那么久的小萝莉与谢野晶子。
还是要去看看她吧,毕竟相处了这么长一短时间,真就要这么结束了,还有点儿不适应呢。
“我没事——”战争红蝶不再愣神,摇了摇头,面色如常地说道,“森君,我们回去吧,去看看晶子。”
再等等吧……
再留一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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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鸥外轻轻地关上门,房间里的死亡天使已陷入了安稳的沉睡。
再次回到这片熟悉的土地,这让他们都安心了不少。
此时的战争红蝶正遥望着远方,这一片没有什么高的建筑物,远远地看见大海。
那无边无际的远海,没有尽头,不知道会通向哪里,只剩下万千的神秘和未知等着人去探索。
当每一次潮起潮落展现在眼前时,都昭告着时间的不断流逝,不断减少。
两个人默默地站在一起,没有再说话。
直到时间已经缩短到再怎么也拖延不了的地步,战争红蝶才抬起手,遥遥指向了大海尽头的方向。
“森君,你知道吗?那里,是我来的方向。”
“伽罗殿下,那是什么意思呢?”森鸥外的心不由得加速跳了两下,一种无神不安的感觉油然而生。
能是怎么意思呢?
伽罗微微垂下眼眸,没有回过头去对上森鸥外的视线,只是继续说道,“以这座城市为起点的,以那座岛为终点的,我降临在此。”
等时间一到,我就会离开这里,离开这个不属于我的世界。
“也会在此回归。”
“啊——这么说来,伽罗殿下难道是要离开了吗?”语气平静地说出这句话,在森鸥外自己看不到的地方。
他那双眸子已经微微泛上了血丝。
伽罗殿下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虽然关于她的来历有过一些猜测,但是听到她亲口诉说的时候,还是有一种“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没有丝毫的怀疑,没有丝毫的忧虑。
因为他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吧。
这世间,哪里能够有伽罗殿下这样的人物呢?
所以,现在是要和他道别,要选择离开这里了吗?
放在身侧的手紧紧地攥成拳,手背上泛起青筋,指尖狠狠地刺入掌心。
这样的疼痛才让森鸥外仍保持着风度,他甚至还可以带着笑问,“那伽罗殿下不可以留下来吗?”
“这,这个国家,这座城市,还有晶子,还有……”
还有我……
都不能让你有一点儿眷念吗?
我的神明,还能为我停留吗?
“这不是我可以决定的呢,森君,有些事,我必须去做了。”
说到这,岁京也有一些伤感,他玩的第一版。
就只有这么一个结局,水晶破裂。
只死他一个已经很不错了,他还能强求什么呢?
“这个,伽罗殿下,是你的玉簪。”耳旁传来了木盒的声音。
玉簪?
那只晶莹剔透的精致玉簪正静静地躺在铺了一层薄纱的木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