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从来都没有被幽家除名,毕竟谁敢将我从族谱中除名,现在幽家还活着的人当中,我可是辈分最大的那个,也是地位最高的那个,哪怕我现在要回幽家,你们也要夹道欢迎,这就是血脉压制,即使我已经叛离了家族,你们也没有权力处置我,这就是为什么这三千年来我平安无事的原因,懂?”
幽醉罗冷笑出声,“幽若皎,你少在这里自以为是了,若不是你一直活着,而幽家命定之人唯有上一任死亡,新一任才能上位,否则我幽家又怎么可能在这三千年来大祭司这一职位一直无人担任。”
“自以为是?”张若皎忽的笑了一下,“我幽若皎活到现在凭的就是自以为是。”
“幽醉罗,幽家最近热闹的很,对吧,不用疑惑,就是我弄出来的。”张若皎笑着道,笑得肆意、恶劣。
“你!”幽醉罗这才回忆出来了不对劲,他皱眉道,“不对,这怎么可能,你明明失忆了,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东西。”
张若皎笑了一下,“你猜啊,幽醉罗,我可从来都不是独自在面对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