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巴掌，紧随而至，打在另一边儿脸颊。
啪！
赵小波转了半圈的身体，又正了回来，摇晃着，仿佛喝醉了，在向沈天立正。
他这种人，就不是底层混的，没啥打架经验，身体也虚，欺负下孟玉还行。
遇上始终坚持锻炼的沈天，那就是砧板上的鱼，随意揉捏。
两巴掌下去。
痛感总算让赵小波冷静一点儿。
他咬牙，捂着腮帮，阴狠的盯着沈天。
“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他妈打我？”
“今天这事儿，没完了，你知道吗？有本事，你给我等着！”
他转头看身后瑟缩不前的朋友，气不打一处来，没事儿是朋友，有事儿全怂货。
“还愣着做什么，叫人，去给我叫人啊！我今天不弄死他，我就不姓赵！”
说着，赵小波抬脚踹向靠的近的朋友，拿他撒气。
没料到，那朋友本能躲了，一脚踹空，赵小波没防备的，拉了个一字马。
咔嚓！
裤裆撕裂声，清晰入耳，痛得赵小波，又是一声惨叫。
“波少！”
“赵哥！”
狐朋狗友们慌张去扶。
赵小波痛的眼泪哗哗。
“别，别动，扯，扯了胯，裂了，叫人！”
裂了？！
捂脚的孟玉，眨了眨眼，听到赵小波的话，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
本来很凝肃的气氛，被这一笑冲散，沈天望着狼狈的赵小波，也忍俊不禁。
“笑你妈，哎哟，打电话，老子今天非得废了你们，哎哟！”
赵小波痛苦酸爽的话音刚落，外面进来七八个小年轻，染红挂绿，流里流气。
“哎，这不是波少吗？”
打头的小年轻，人高马大，梳着中分，穿着皮衣。
赵小波看他，皱眉一想，道：“你是，徐……”
“波少，我，徐雷！徐江的儿子！”
徐雷对赵小波的笑里带几分讨好。
“徐江？”
赵小波惊喜，道：“哦，我想起来了，你前年和你爸去过我小叔家？”
“嗯，是！”
徐雷点头，印象深刻。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在道上横行霸道，人人喊哥的父亲，对人卑躬屈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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