褐色瓶子
“哎呀!多多,给姐让让!”丢丢提着裤子跑到卫生间门口。
卫生间的门锁着。
“抱抱!普利斯!普利斯!”丢丢双手合十,站在门外直跺脚。
“我刚坐下!”卫生间里传来抱抱瓮声瓮气的声音。
“换一下!求你了!”
“咔咔!”卫生间玻璃门开了,没等抱抱出来,丢丢一闪身就蹲在马桶上。
抱抱拿着牙膏,一脸的无奈。
“以后能不能盖上盖儿!”
“不能!”丢丢闷哼着。
“最接受不了的是出口被牙膏凝住了,有人在尾部再来一剪子……。”抱抱随手将半截牙垢扔进马桶,洗漱台子下面的褐色瓶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还有人?就是本尊呗!”
“好意思!”
“奥特赛的(到外面去),OK?”丢丢目送抱抱关上门,顺着抱抱的目光看着洗脸池的下面。
“多子!”抱抱看着多多坐在沙发上,电动玩具已经被拆七零八落。“帮哥一个忙。”
抱抱站在白板前,“再靠后一点。”多多靠在餐桌边的椅子上,“OK!”抱抱打了个指响。
“干啥子呢?”
“楚江是面向大门,门开着,这个视角刚好能够看见旁边走廊带有观察孔的消防门......?”
“不懂!”多多摇了摇头。
“我们认为楚江是接到什么信息才出去的?其实还有一个可能就是他在这里看到了什么人......?”
“这个人就是报警的人,也可能就是嫌疑人!对吗?”丢丢手里拿着没有商标的褐色玻璃瓶从卫生间出来。“你看,这是什么!”
“我看看!”多多跑到跟前。
丢丢将瓶子递给抱抱,“紫药水?”示意他闻闻。
“嗯!”抱抱凑了过来,“颜色不像啊......!”
“我看看,”多多伸手要抓,抱抱急忙抬高,“看背面......,”丢丢发现商标被撕下,但剩下二维码。
“我要看!”多多的声音已经哽咽。“哥哥给吾(我)嘛!”
“别捣乱!哥一会儿给你削个梨。”抱抱打开手机扫描,“咦?”抱抱捏着瓶盖。
“怎么…..?”多多和丢丢同时问道......。
“硝酸甘油!”抱抱转过头,悄悄念出声来。
“别碰!”丢丢说道。
三人小心翼翼的将瓶子放回原处,抱抱想起另外一件事。
“听说楚江的三姑明天来,处理善后事宜。”
“但似乎小姑并不打算追究啊!会不会她知道谁是作案人......?”丢丢缓慢的说道。
“你是说在楚江发病之前,哥哥偷偷换掉了救命的药物......。”
“动机呢?”丢丢没有说出口的是,就算他偷窥了什么,也不至于要命吧?
“况且哥哥全程在我们的视线里,并没有机会让他抽那根烟呢?”
“是呀!看来那个男医生到处寻找的可能就是诱发房颤的烟蒂和失踪的硝酸甘油啊。”
.......。
门开了,康宁显得忧心忡忡。
“我在你们排练的时候,出去了,买个这个。”康宁晃晃手里的褐色小瓶子。看着一脸迷茫的孩子。
“你们耳朵灵,指望你们看家,还仨,外面撂倒一个你们不知道,但出去个大活人,你们总该知道吧?”
康宁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给左手小手指上的伤口抹上药;
丢丢摇了摇头,开始练琴,抱抱在旁边打节奏。多多围着康宁,好奇的看着她。
“这周四,陶陶哥哥带你去打针。”康宁说着看着多多。
“我不是故意的!”多多以为是康宁伤口的事,撅着小嘴说道。
“哎呀!故意不故意都得打!”康宁最烦别人插话。
“是!”多多低头应道。
“我的意思呢,别那么不懂事!哥哥可不会像妈妈那样惯着你!”
“很痛嘛?”
“能忍受!三联。也不远,防疫站就在小区沿街门脸房。”
“知道了!”
“C大调,4/4拍。”丢丢将钢琴盖上的琴谱翻了几页,曲名显示《出埃及记》。
“哒!哒!哒!哦,快点!老爸让我看看捡多多的方位呢?”抱抱扭头看着多多。
“不就是楼下吗?”丢丢歪着脑壳,手指没停。
“那块绿篱围着暖气井盖,哒!哒!像突出的拳头一样占了一小块人行道……。”抱抱拿拳头作比方,多多出现的位置就在手背靠近腕横纹的部分。
“小小的手背包含八个方位,哒!哒!分别是乾、兑、离、震、巽、坎、艮、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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