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得拿出来的。”
“这么笃定?你每天气得她蹦蹦跳的,她怎么甘心拿出来?”
“我已经联络狄克森公司的威尔森特助,他近日会抵达台湾。”
老板闻言,双眉挑得高高的:“他是狄克森总部里第二大股东凯利的心腹,这件案子被凯利盯
上了吗?”
“公私不分的行为,想不被盯上还真难。”
“你做的?”老板斜睨他,虽是问句,但心下已然明了。
“我有一个同学在哈佛留学时,跟威尔森是室友。”没办法,他就是朋友多,而且受过他顺手
帮忙的人更多。帮人者,人必帮之,就这样啦。
老板失笑:“斧底抽薪,算你狠。那表示我们不必小心伺候着那名大小姐团团转了。”
“讲这样?你大老板什么时候伺候过她?除了没动手把她丢出你的公司外,你给过好脸色吗?”
“你知道,我受不了仗着某些优势作威作福的人。”说到这里…“那,放歌,如果不是为了
合约,你干嘛每天让她跟着你来上下班?”
提到这个,任放歌就要叹气了,他也是千百个不愿意呀…“老板,你有所不知,这位康茱丽
兼狄克森小姐还有一个身分,为了这个身分,我不得不忍耐她跟在我身边混。而次要的原因是,我
答应威尔森,他来台湾时,我得把狄克森小姐面交给他,让他拎回美国交差。”
“那个让你困扰的身分是什么?”
虽然老板的表情不具诚意,不过任放歌还是很大方地解惑于他了:“她的另一个身分是…我
的情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