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不多,但初吻毕竟是难得
的体验,虽已忘了那个学姐的长相,倒是记得有过初吻经验。
康茱丽当下瞠目结舌,再也说不出话。
果然这个话题不该继续!“你…为什么…要跟你学姐亲吻?”任放歌觉得自己应该生气,
可是满满的无力感打击得他一点气也生不起来。
叶安安太过理所当然的口吻让他想声讨什么都显得师出无名,他早就知道的,安安不是一般的
女人,不过,他现在知道了,他其实也不是一般的男人,因为他现在想知道的只是她对哪一种性别
的人比较感兴趣,而非气跳跳地质问她为什么要跟女人接吻。
“她问我好不好奇亲吻的感觉、要不要试试看,我没反对。”
“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一直以为那是我们的初吻!我们的定情之吻!安安!你怎么可以在我之
前就把亲吻给别人!”
没有人管她在演哪一出,话题继续下去…“那,你喜欢吗?”
“没什么太大的感觉。”印象不深,所以不记得当初是什么感觉。
“你吻过男人吗?”
“没有。”还没有男人对她做出这种要求。
“那你好不好奇跟男人亲吻的感觉?要不要试试看?”
任放歌的表情比司马昭之心还明显,叶安安非常警戒,直觉想逃,下意识要开口说不,可惜这
个动作快速的男人已然急呼呼地迫近过来,没让她有任何遁逃机会。
“或许你会比较喜欢!”
他说完,吻住她。
就在人来人往的街上,在他另一只手还抓着一只正在喷火的华丽女暴龙时,他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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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吻之后,叶安安的生活再度有了不同的改变。
变得…挺热闹。
除了本来就有的“假日追求者”任放歌之外,又有一个放话要跟她“重温旧情”的高中同学康
茱丽。多了一个追求者的情况是…她常常感到很吵。
现在,任放歌来找她时,除了电话响个不停之外,空档时还能一心好几用地逗得康茱丽蹦蹦跳
;而她,一个被争抢的肉骨头,则静静地坐在一边吃东西、看影片。
她习惯置身事外,淡淡的不经心,也不知该如何热络。对于这两个与她截然不同的人,她其实
有点佩服,他们甚至在还不认识时就可以很有话聊,而今为了一个他们共同想抢的人,可以斗嘴的
话题就更多子。
任放歌亲吻过她,常来找她,在她没反对的情况下,成为她的男朋友,可她到现在为止,还没
感觉到“朋友”与“男朋友”之间有什么不同。她并没有因为任放歌是她的男朋友而对他有更多的
了解。
她对了解别人不在行,从来就不在行,以前不介意的,可是,不知何时,她渐渐地介意了。
这是亲吻的后遗症吗?她抚了抚唇角,忍不住想起他,又不愿自己是这样在意。她向来是什么
都不在意的,为何会因为一个男人出现而动摇?
今天是中秋节,放假一天。不想留在家里,于是走了出来。
她不知道康茱丽会不会又买一大束昂贵的香花来敲她的门,然后准备一肚子的话来跟任放歌斗
嘴;她也不知道任放歌会不会在今天中秋节的放假日来到她的居处,买来一大堆东西喂她,然后接
他一大堆电话。
她想,生活不该被任何事制约,在她其实并没有跟任何人有约在先的情况下,更无需去习惯性
的为谁等待,所以她出门来。
走在街上,人来人往,她看着橱窗里的展示,也看着被高楼大厦切割后,仅剩无多的那点零碎
蓝天。
“小姐,要买张刮刮卡吗?”路边坐着轮椅的老婆婆不带希望地问着,毕竟眼前这位小姐看起
来就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样。
“两张。”她掏出两百块买了,却只是看着彩券,没动作。后来在老婆婆的指导下,才知道要
刮掉哪里。
“小姐!你这一张刮中了一千块耶!”老婆婆惊呼,引来一些人注意。
她点点头,把彩券还给老婆婆,又换了十张,零星的中了一百、两百,她身边不知何时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