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假机密给一个大公司的人,害那个公司差点惹上大官司,结果买假机密
的那个人被公司辞去头路,那个人放话说要找人给他盖布袋。你没看他现在每天都躲起来,找也找
不到人,我看他早晚会落跑出国。”
“那他现在应该很缺钱对不对?”有人突然想到一个挺严重的问题。
“对厚,那我们帮他做事还能拿得到钱吗?”
“不行,我们不要再去盯那个女人了,等下次林鑫文打电话给我们的时候,我们叫他把钱先汇
给我们,我们才要帮他去抢。要不然不就白做了!”
“对对对!本来就应该这样!就这么做。我们回去吧!”
“对,他别想把我们当呆子,我们走!”
短暂讨论过后,三个人意兴阑珊地走人了。
在路口的转角处,叶安安等了好久后,确定安全无虞,才示意康茱丽可以说话了。
“安安!他们是谁?好像是有个人叫他们去抢劫任放歌的妈妈耶!我一直知道他妈妈不是一个
好相处的人,但却从来没想过她会顾人怨成这样!这种级数简直是登峰造极啦!惫有,既然知道有
这样的事,我们要不要跟任放歌说一下?”被允许开口之后,康茱丽哇啦哇啦地问出一肚子疑问。
“问题可能不大,不过这种事最好还是跟他说一声比较好。”
“对呀对呀!我们马上去!”
“不,我还有事,你去好了。”叶安安看了下时间,快五点了。
“为什么?你有什么事?有什么事会比这件事更重要?”
“我得回去打卡。”
“打卡!”仿佛叶安安说的是火星话,康茱丽一时不能理解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要回去打卡,才有全勤;有全勤,才有三千元的全勤奖金。”这是每一个摸鱼者都知道的道
理。
然后,在康茱丽瞪大眼,满是不敢置信的表情里,叶安安挥挥手,搭出租车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