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那大姊要劝他了吗?要对他苦口婆心地规劝了吗?
她劝了:“跟爸和好。”
电梯来了,两人向叶小弟挥了挥手,道别,走人。让少年维特去烦恼他的新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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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放歌一路都在笑,叶安安随他去笑。两人下楼后没有去开车,他说附近巷子里有一家很好吃
的北方小吃馆,不吃一次太可惜。
“…好了,不能再点了,江老大,就这样了。我坐角落这位置就好了,你不必刻意开电灯冷
气,现在天气很凉,光线也很好,不要叫我换桌啦,你把我换到明亮的地方,我怎么找机会变身当
色狼呀?”跟店主哈啦了好久,终于敲定要点哪些东西,好不容易才把热情过度的老伯伯给送回厨
房里去。
“我几乎要以为台北市没有你不认得的人了。”叶安安说道。
“没那么夸张,我带你走的餐馆都是我常去的,所以每个老板我都很熟。”他把好吃的小菜直
往她碟子里夹去。“我们趁现在早点吃饱,这里过了五点之后,人会很多,必要时我们还得下海帮
忙端菜,不然光靠江老大一家四口是忙不过来的。”
“你总是在人群里融入得很自然。”她道。
任放歌笑笑:“我喜欢人群,可偶尔也有不那么喜欢人群的时候。当我不喜欢却又无法独处时,
也是会强颜欢笑的。这可能是我不希望造成人家不便的关系,像你多好,想亲善时就亲善、想冷淡
时也不会有人打搅你,多么自在。这种自在的养成,必须要对自己有足够的信心,才能全然的我行
我素。”
她点头。
“我一向是这样,可能是我比较自私的关系吧。总觉得人生得过且过就好,什么也不必强求,
什么样的性格就会造就什么样的人生。你这样,很好;我这样,也不错。都以我们最甘愿的方式过
曰于,虽然偶尔难免会想要过过看另一种截然不同的人生,体验看看是什么滋味,但最喜欢的还是
自己目前的样子。”
“我同意。虽然必须承认许多时候,我非常羡慕你。”
“就跟我羡慕你一样?”安安问。
“我有什么好羡慕的?”任放歌怪叫。
“你很圆融,你喜欢让周遭欢乐。”
“可是你很自由,没人会来吵你。”
叶安安想了下,有点好笑地说道:“可是,如果不是你这样个性的人出现,我恐怕这一辈子都
不会有人追。以前好像也有人喜欢过我,但我真的感觉不到。而就是这样的你,引起我的好奇与羡
慕,渐渐地交心。你很好,我不明白你怎么会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我并没有不喜欢自己。大多时候我是喜欢的。可偶尔没这种心情却必须戴上这种面具撑场面
时,心里是不痛快的。”
叶安安伸出一手轻抚他带笑的脸,这张脸多么适合开朗大笑与做出顽皮欠扁的表情,而他原本
的性格也正是如此,只不过偶尔会有失衡的时候,这种少见的脆弱,只会呈现在她面前。他不是故
意的,但却克制不了。
因为他的心在她身上,她已成为他的心,没有人可以对自己的心说谎。
“我知道昨天我妈找过你。康茱丽跟我通风报信过了。”这件事就是他今天没办法专心加班,
最后丢下老板一个人去努力奋斗,提早走人的原因。
“这让你心情不好吗?”她不觉得这有什么好挂心的。
任放歌将她的手抓到双掌中合握。轻道:“我知道她早晚会找你。有钱有势的人,用来打发别
人的方法永远是千古不变的那几套。可是你居然不肯跟我说,为什么呢?我不要你受委屈,我希望
你心里有事都能跟我说,让我们一起来面对,不要有任何的疙瘩或误会。”
“我没有跟你说,就是因为不觉得这有什么,你为什么要为此难过呢?”
他笑笑,笑得有点耽忧:“我一方面认为你不在意,可又怕你只是在告诉自己你不在意。”
他的话让她深思。虽然她大多事都没放在心上,但也许有某些时候会感到在意,只是心里会告
诉自己一点也不在意,加上记忆力不好,许多曾经介意的事,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