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
“恬…”他不舍地放开她身子,就着微弱月光,两人对看着。他的眼底有一片晶莹,
像是被月光照进了粼粼。
“我也喜欢你。”他不敢求的、不敢奢盼的情意,她给了。
这是一个互许终目的夜…
“恬,”他叹息,然后…虔诚地、虔诚地轻捧起她一双小手,将他的轻吻印在她雪白
的手背上。
这是一生的承诺。
※※※
事情发生得太快,让人措手不及!
“你说什么!”祝则尧叫了出来
他的叫声引出了所有正在用早餐的祝家人。
阿丁彼不得别人听到了,再次清晰而急切地叫着…
“这是阿威他们昨儿个深夜去县太爷府邸送柴薪时偷听到的,那个周管事说等今儿
个一大早就会去川流行拿恬静居的房契与那个大官爷签合同,保证今日之前过户交屋完
毕!”这就是他一大清早冲上门来的原因呀,顾不得遮遮掩掩了!跋紧让尧少知道这件
事才是最最重要的呀!
“周管事擅自卖了恬静居!”说话的是祝老爷。
“是是是的!老爷子!”阿丁最敬畏祝老爷了,一听他问,马上立正站好,中气十
足地回话。
“他怎会做这样的事?”祝老爷不解,明明私下交代过了,恬静居是卖不得的,周
南怎敢擅自将房子卖了?
“他讨厌则尧你又不是不知道。”祝夫人走过来说着,“阿丁,你那票好兄弟有没
有听到买主是谁?”她知道这些孩子在则尧的教养之下,不仅能自力更生,还是一支全
永昌城消息最灵通的探子军。
“有的有的!那个买主叫做赵光棠!听说是京城里的一个大将军还是什么王爷的
…”
“赵光棠!”祝夫人当下失声叫了出来。
“是他!”祝则尧凝眉想着这人突然买下恬静居的原因,会不会是…
“管他是谁!没我允许,周南别想卖掉那宅子!那是我要留给…”猛地发现自己
就要失言,于是话讲到一半便噤口。
“爹,您想将恬静居留给则仪吧?”祝家老二直接就把父亲没说完,但大家听了
都知道那未竟的话是何义的字眼给说出来了。“那您当初何必交给川流行卖呀?害得则
尧为那间宅子失魂落魄的。”
“你…”祝老爷气得就要骂人。
“我先去铺子里!”祝则尧说完,便往后头的马厩方向跑去。
“我也…”阿丁也准备跟过去,不过有人却拉住了他…是祝夫人。
“阿丁,我问你,那周南为什么老找则尧麻烦?”
阿丁吞了下口水,嗫嚅道:“我…不知道”尧少叫他不可以说的。
“阿丁,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大老爷严肃地命令着。
马上立正站好,知无不言…
“因为周管事以前偷偷挪用过川流行的公银被尧少发现,使计追了回来!因尧尧少
暗中阻止了周管事将川流行的房案与客人转介给他与亲人私下开设的中介铺!最近的一
桩恩怨是:周管事想趁城南季家手头困窘时贱价收购季家商铺里所有的高级丝绸布匹,
可是尧少打坏了他的如意算盘,替季家找了一条通路,直接把丝绸卖到京城去,赚了好
多钱;这下子也就不必急着卖安兰居等现了,季家因为有了大客户而绝处逢生,生意兴
旺!
结果这下子又惹到周管事的儿子周必安了!因为他正为安兰居办了个竞价会,都已
经叫价到一万两千多两了。
季家不卖安兰居,周必安当然就抽不到丰厚的赏金了,原车季家还私下允他说要给
他一千两分红的。
有这样的事?他们竟是不知道!
“爹,我就说您大材小用吧!”
“可恶!周南居然敢背地里做出这样的事!”
“居然还私下向客户抽红头!”
“老爷,我就说过了呗,那周南一直欺负则尧,不是个好东西!”
“我们快去看看吧!”
这些轰叫声,是同一时间里发出来的。
很吵。
※※※
当周管事恭敬领着京城来的贵客…镇远侯赵光棠,来到川流行时,绝对没有想到
他会见到这样的阵仗!
“祝则尧!你怎在这里!”他失声叫着。
祝则尧只是对他笑了笑,眼光便放在一旁那个神态与衣着皆尊贵的男子身上。
“赵侯爷?”他拱手问着。
“你是祝则尧。”那男子开口了,声音低沉冷肃。
“在下正是。”一点也不意外这里人会知道他这样一个市井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