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成蟜啧啧两声。
“廉颇你八九十岁了吧？脾气还这么暴？”
嬴成蟜拍拍李牧的背。
咳嗽不断的李牧。
只觉从背部有暖流淌入心肺。
助他平复气血。
“李牧，你年少得志，追匈奴拒强秦。
“难能可贵的是，你并不轻狂得意。
“战场上，你用兵如神，却从不贪功冒进。
“但下了战场，这耐心就留不住了？
“八年就受不了了？受不了，也要受！
“谁敢颠覆大秦政权，我嬴成蟜，必杀之！”
嬴成蟜的手掌很温暖。
话语却很冰冷，毫无温度。
他目光投向门口，看向阴影中的众人。
“诸位，也是一样。”
气氛沉凝。
堂内的李牧不做声。
堂外的众人，也没人做声。
嬴成蟜等了片刻，没人说话。
他的脸色缓和了许多。
“国家人数是有限的，去打仗就不能农耕。
“秦国这些年和诸位故国交战，停过吗？
“农耕人数不够，粮食产量就少。
“粮食产量少，自然价格就上涨。
“价格上涨，百姓就要饿肚子。
“这原因不用我说，你们都明白因果。”
堂内烛火。
明亮跳跃。
嬴成蟜站在桌前。
身影在烛光下无比高大。
“那百姓饿肚子值不值呢？值得！
“秦以一国之力，战灭六国，华夏一统！
“尧舜禹汤，所有先贤都没有做到的事。
“皇兄做到了！千古圣君，皇兄不配？
“我明白，你们都想让这世道变好。
“都想看到我跟你们说的盛世繁华！
“可发展不要时间吗？
“李牧，你等的时间很长，等了八年！
“可大秦不是八年前就统一天下了。
“大秦统一天下还不到一年！
“一年的时间，诸位！
“你们不觉得，太短了吗？！”
阴影中，一个温文尔雅的男声响起。
“我等凡夫俗子，自是不能改天换地。
“但若君上愿意，一年时间，足矣。”
随后，堂外众人齐声言说！
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如惊雷般。
在大堂内回荡不已，绕梁不绝！
“我等凡夫俗子！自是不能改天换地！
“但若君上愿意！一年时间！足矣！”
嬴成蟜想骂娘。
这要说事先没串通好！
他绝对不信！
他神色不善地盯着李牧。
“气血逆行，心脉受损。
“你丫在老子面前演个戏，玩命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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