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樊城外的芦苇荡,比上整个襄樊的水景山色总显得那么穷酸。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静安王妃好像钟情于这片芦苇荡一样。
每年芦苇长得茂盛之时,静安王妃就要到这里走一趟,看一看随风摆动的芦苇。
因为王妃的喜好,于是每年到了这个季节的时候,芦苇荡附近住着的老百姓总是能够小赚一笔。
而此时便有一户人家来了个奇怪的客人。
其实芦苇荡附近住着的渔家都知道,每年在这个时节能到这里大把花钱的人,要么是为了在陪着王妃一通前来赏景的靖安王面前露露脸,这样就可以谋一个不错的差事,要么就是闲钱多到没出去花,搞什么叫风雅的玩意儿。
可是眼前这一位好奇怪,一点儿都不像这两类人。
倒像是一个四处游学的教书先生,囊中羞涩的他也只有十几个大钱,要上一壶浑浊的米酒,再要一条芦苇荡里捕来的鲜鱼,如此也就够了。
或许是渔家没有嫌弃他这个客人穷酸的缘故,这老客便朝着这家人尚且黄发垂髫的小姑娘招了招手。
小姑娘看他和善,胆子也大一些,凑到近前跟他说着话。
可是老客的话说出来让这小姑娘听天书一样,说什么要早些离开,芦苇荡外的菩萨庙里面有金银,让这家人去取,早些走晚些回。
末了儿,老客笑呵呵说了一句:“你就当我是土地公公吧。”
等小姑娘乐呵呵走了,老客便吃着鲜鱼,顺手在桌上排出几块石头来,抿一口鱼肉,盯着那几块石头琢磨上半晌。
等到一尾鱼吃完,老客这才自语道:
“有意思,偌大一个局,颗颗入局,却不知道这局中之棋却是最大的变数,老夫下了大半辈子棋,这可不成,让我再翻翻书...”
“嘶...竟未变分毫?怪了...怪了!”
徐奉年出游的车队总算是姗姗来迟,靖安王妃裴南薇此刻却是脸色煞白,见到徐奉年之时,更是花容失色。
徐奉年调笑道:“哦...原来你也知道自己活不长了,你是心甘情愿还是无可奈何呀?”
“放肆!”
徐奉年‘诅咒’王妃,这可不能忍,王妃身边的婢女本就疑惑主人方才的变化,现在突然听到这个话,如何能够忍得下去。
只是...忍不忍没什么关系,反正脑袋眨眼就掉下来了,奉字营的将士可不管什么妇孺,他们就知道一会儿要动手了,先控制住靖安王妃才是最主要的。
然而徐奉年好像对靖安王妃没有太大的兴趣,只是问了一句话:
“赵恒给我找的乐子应该很有意思吧?”
裴南薇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徐奉年,青鸾就站了出来。
“公子,我们查到靖安王说动了天下第十一的王银寅出马...”
徐奉年点了点头:“哦,当初在外修行的时候,我听过一点儿有关于他的事情,不让徐家人入襄樊是吧?”
“这人也真有意思,想报仇就杀到老爷子面前好了,留下这么一句话也不爽利...”
“公子,我们的人还打听道...”
“行了,已经有朋友过来了,你们上马车待着吧。”
徐奉年从腰中抽出春雷刀:“奉字营!”
“在!”
“听我将令,护住马车,我没有回来之前,谁都不许靠近马车百步!”
“尊令!”
徐奉年此刻下得可是军令,就算奉字营的将士还有什么想法,也只能憋在心里面,所谓军令如山。
徐奉年扬刀大笑道:“来了这么多好朋友,就不要扭捏了,北凉徐奉年在此,这大好的头颅谁来取?”
话音刚刚落下,芦苇荡中一柄长剑率先递出,完全出乎了其他人的预料。
出剑之人毫无疑问就是吴家剑冢的当代剑冠吴陆鼎。
徐奉年举刀直接迎了上去,不同于鬼门关那一战,这一次的徐奉年改用春雷刀,举手投足之间较之彼时不知道添了多少霸气。
而出人意料的还在后面,吴陆鼎手中的素王剑,同样是尽显霸道之意,仿佛一个暴君一般,眨眼间居然和徐奉年斗了一个平分秋色。
徐奉年脸上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笑容。
鬼门关那一战,吴陆鼎和徐奉年都不算是全力出手,可是有一点儿蛛丝马迹显然是没有逃过徐奉年的眼睛。
吴陆鼎真正精通的可不是什么王道剑法,相反他最擅长的乃是入世剑,霸道剑法。
跟在他身边的剑侍才是王道剑术的翘楚。
鬼门关上一战,吴陆鼎本来就已经言明,自己是要取走徐奉年手中的大凉龙雀。
就因为这个,吴陆鼎再出手之时选择了与大凉龙雀匹配的王道剑法,以王道剑法迎回王道之剑,这应当是剑冢之人莫名其妙的仪式感吧。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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