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英国留学回来的部长,这时可也没了什么风度。
“你就嘴硬吧。”王璁嘀咕着道:“自己比谁都急,整天象个耗子一样地猫在这里,咱海军现在出去都不敢拿正眼看陆军的。你知道人家陆军说我们是什么不?景德镇的瓷器,可得小心捧着别摔坏喽。反正我手下地弟兄现在一个个都没脸见人了。”
看到赵灿薛眼看就要翻脸了,萨镇冰打着圆场说道:“好了,王司令,你也少说两句吧,咱海军窝在这,谁心里都不好受。”
谁知道这时候边上又有一个人开始添乱子了,这人就是原2师4旅旅长。现在的海军陆战旅旅长秋成,他显得比窦娥还冤的一脸苦相:“得了。得了,你们还在叫屈,老子招谁惹谁了,好好的在2师带着,这会早和小日本干上了,没准肩膀上的星星都能加一颗了。派我来什么海军陆战旅,老大们。你们自己想想,我冤不冤啊!”
赵灿薛现在的头有三个那么大,被部下乱哄哄的气得简直想骂娘,海军干到他这个样子,也算是“出类拔萃”地了。要怪就怪总参谋长蒋百里,好好的来个什么对日五步战略,估计都不用走到第三步,就没海军什么事了。
对于目前地中国海军。他是有绝对的自信的,凭借着强大的,以“李牧”号为首的新型战舰,在舰只数目相差不大的情况下,别说日本人,就算遇到海上第一强国英国人他都敢干上一架。外界说什么海军是太子爷动不得。是金子银子打得用不得之类的风言风语,他可都清清楚楚地听在耳朵里,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有苦说不出。
“报告!”“李牧”号的舰长欧阳空走了进来。
赵灿薛正在气恼头上,没好气地说道:“有屁快放。”
自己没招惹部长啊,欧阳空委屈地道:“外面有客人求见。”
“不见不见,我今天谁都不见!”赵灿薛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欧阳空硬了硬头皮:“报告,那个人说自己是什么硫球来的,非要见到您不可!”
赵灿薛怔了下,想了想说道:“哦。这样。让他进来吧。”等欧阳空走了出去,王璁对萨镇冰说道:“萨司令。这个硫球我倒听说过,只是不太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您见多识广,给咱说说?”
萨镇冰点了点头,说道:“这硫球历史上长期作为中国的藩属国,从隋朝开始就和中国有来往,明朝开始开始接受朝廷的册封,受中华儒教的影响非常深远,是个非常热爱和平的国家,同中国的关系可以说是兄弟般地一家人,和中国是进贡、册封和被保护的关系,应该算是中国的一部分。1879年日本武力吞并硫球,硫球国王派遣密使向中国求援,声明‘生不做日本人,死不做日本鬼,誓死只当中国属国,其志天地可鉴’,对中国的这份忠诚可算是少有了,可惜当时咱国力衰弱,有心而无力,竟然放弃了硫球,可惜啊可叹!”
赵灿薛也比较清楚硫球的状况,接过萨镇冰的话题说道:“1879年日本派出军队,强行镇压了为了显示对中国地忠诚,足足200年不设军队的硫球,将硫球王室强行迁移到了东京,1901年王族300多人遭到灭族,自此硫球亡国。”
听了两个人的详细介绍,王璁弄明白了上怎么回事,拍了下台子:“他**的小日本也太可恨了,老子早晚带着大军把硫球给抢回来!”
这句话在日后果真应验了,王璁带着他的舰队成功登陆硫球,夺回了这块极具战略价值的土地,成功帮硫球复国,当然这是后话了。
不多会,欧阳空带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走了进来,年轻人一进司令部,就跪倒在地,用一口流利的中国话说道:“外臣硫球王室后裔尚文拜见上将军大人!”
被喊成“上将军”的赵灿薛连连挥手:“你说你是硫球王室的后裔,王室成员不是被灭族了吗?”
尚文又磕了几个头,泪流如注:“外臣不敢欺瞒上将军,昔日倭寇进犯,臣父子武力抵抗,为保王室血脉,乃命外臣逃脱,然外臣之父兄尚泰、尚典终于死难于日本,现外臣有中华天朝历代册封金书在此,请上将军验明正身!”
赵灿薛扶他站了起来,到椅子上坐好,接过了尚文视若珍宝地一个包袱,打开仔细观看,里面果然是从明太祖朱元璋开始历朝历代对硫球地册封文书,还有硫球王室的王室成员出身记录。
对尚文身份信了九成地赵灿薛问道:“这些年你一直在哪,怎么会找到这里的?”
这话又让尚文哭泣起来:“外臣父子终身不敢忘记天朝之恩,倭寇入侵之时,父兄让我带着这些跑出皇宫,为硫球保留一点血脉,并对外臣言,中华天朝虽遇些许麻烦,然终有重新强盛一天,那时便是硫球复国之日!这些年来,外臣流落于硫球山野民间,惶惶不可终日,偶尔闻听中华天朝终得统一,万众一心国势大盛,先败倭寇于厦门,再败倭寇于东北,外臣乃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