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易,不吃饭了?”一大妈隔着窗户看着一大爷走向地窖,连忙喊道。
“尼玛就知道吃!都吃成猪了,还吃?”一大爷没好气地骂了一句,头也不回的走向地窖。
一大妈不再理会一大爷,而是将眼神望向秦淮茹,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秦淮茹见一大妈隔着窗户看她,脸上不自然地挤出了一丝笑容。
刷!
一大妈狠狠地将窗帘拉上了,隔着玻璃,秦淮茹就能听到这种不耐烦。
四合院有这个娘们,好不了!一大妈眼神中透出忧愁,摇了摇头。
都说苍蝇不叮无缝鸡蛋。这话有道理,但是管不住苍蝇啊!
那如果能将臭鸡蛋扔进垃圾箱,苍蝇看不到了,是不是也就不想了?
一大妈想到这里,眼睛一亮,翻箱倒柜找起了东西。
不一会儿,一大妈手里举着一摞信纸,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一封信,八分钱,至少恶心半年!
对,就这么办!当然不能写秦淮茹和一大爷,还指望着一大爷挣钱呢。
写谁呢?
傻柱?
不行,他俩的事全院都知道,已经公开了!
许大茂?
仅仅是一个放映员,份量不太够。
一大妈歪头想了一会儿,眼前一亮。
对喽!
就写二大爷和秦淮茹不清不楚。
不管有没有这回事,只要调查,至少秦淮茹有事不是?
这样目的就达到了,而且还保全了老易!
就这么办,我可是太聪明了!一大妈得意地想到。
“敬爱的领导……领字怎么写?”一大妈咬着笔尖想了一会。
哎呀!不管它了,意思到了就行了!又不是考状元,不就告一只破鞋吗!
一大妈边想边写,不会的字画圈代替,越写越高兴,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秦淮茹看到一大爷家窗帘拉上,心中一阵恼怒!
这是什么人啊!一点素质都没有!
有本事管好你男人啊!自己没那个本事,倒是怪起我来了!真是莫名其妙。
秦淮茹站在院中想了一想,并没有去地窖,而是转身出了四合院。
接儿子要紧,跟你下菜窖?想什么呢?
秦淮茹一路急走,直奔派出所。
一个小时后。
一大爷无精打采地从地窖中上来,满脸恨色。
行啊!
臭娘们摆明了这是过河拆桥啊!让自己在下面白白等了一个小时。自己也着急了些,下去就把衣服给脱了,把自己给冻的,都快成冰棍了。
啊……啊欠!
啊……啊欠!
一大爷连打了几个喷嚏,这才觉得好了一点。
“哎呦,一大爷,下去干什么了这是?怎么扣子都系错了。”韩大爷背着手,正好遛弯回来,笑着问道。
“碍着你什么事了!”一大爷不屑地说了一句,拍了拍身上的土,背着手朝家里走去。
“这老头,脾气也忒大了吧,谁着他了这是!”韩大爷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duang!
一大爷抬腿踹开了门,正在收拾信封的一大妈吓了一跳,连忙将信封背在背后。
很可惜,一大爷根本就没有看她一眼,眼里就跟没有这个人一样。
“饭呢!”一大爷冷冷地问道。
“哎呦,现在涨行市了,居然一个钟头,年轻时候身体也没有这么好过啊!”一大妈冷笑着说道。新小疙瘩
“说什么呢!甭找不痛快!我这是助人为乐,帮助困难户!你想着我这一大爷白当呢!”
“嗯,后院刘寡妇家那么困难,也没见你帮过她!”
“说什么呢!那不是有居委会和街道吗!”一大爷不高兴地说道。
“说到底还不是人家又黑又胖!”一大妈不屑地说道。
“你丫胡诌什么!信不信从明天开始,老子断了你的生活费!咱们各花各的!”
一大妈听了,神色一愣,不敢再说话,缩缩脖子眼睛望向一边。
“还不给老子盛饭!不知道老子正饿着呢!”一大爷不耐烦地说道。
一大妈连忙走到灶台旁边,准备盛饭。
“给我炒四……三……两个鸡蛋,老子今天得补补,可把爷累的够呛。”一大爷四仰八叉地坐在椅子上,看上去的确十分疲累。
老了,毕竟身体不行了,早些时候,那时候还是娄记铁厂呢,只要是一关了饷,自己指定要去陕西巷转一圈。
那个地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