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没什么不好,亚非引出大事件,而大事件或多或少牵出闻夫人几人,儒王府中下的孽障,如今在这江南,也该一同砍除。
宇儒该说有些紧张与君梅相处了吗?
那种紧张,政事上完全碰不到,既生气又懊恼也无可奈何。
总是那种无法把握的感觉。
回京,只要动了心念,宇儒就感觉自己归心似箭要回去,这回回去,就他跟她,而‘别人’,就算无过也留在江南。
宇儒的眼神就像演戏一样变化多端,搞得君梅眉眼直抽向后退,似有什么不好的决定在她身上成了形,成了终身,像唐僧骗孙悟空戴上金箍咒。
这男人表情明明那么细微,细微到几乎都可以认定是她的幻觉,她就是理解得那到透。
“你说公布身份?什么身份?……皇帝孩子的娘?……你不会将她交给别人养吧?”一脸防备,听说有这么回事,将孩子交给后宫比较有地位的女人养,过继什么的?原本是防那个‘正名’的事,思想三级跳,就给跳到这里,她不会迟钝得听不出来,她是又要成为话题了。
南朝第一传奇的女人。
背后不谈妒嫉之类,让人有笑谈的女人。
如果……
她只是说如果。
如果,没有若尘那一段。
她是不是能更坦荡?
君梅脸色微变,怎么,她怎么能如此抹去若尘的存在?他就该像云一样,她身边的风,或是月下的影,那么美丽柔和的存在。(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