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还是装病,少不得要在背后嚼舌,娘脸上也没面子,我又不是病得起不来身,何苦来的。”
于是唤了锦之进屋帮着穿衣梳妆,也不知都来了多少人,男女几个,便翻出上回打的一把小银簪,又抓了把银锞子,再寻出平时做的香囊,里头装了银三样并两个银锞子,留着万一有孩子好给见面礼。全都取了个匣子装好,让锦之捧着,再去给沈青昊理理衣襟,二人便忙出门朝沈母院子里过去。
从外头没听到什么喧哗,沈青昊本还轻声道:“怕是没几个人。”谁知迈步进屋,却见底下坐着足十几个人,大半全都是女子,有的还拉扯这孩子,都是侍妾打扮,好在都瞧着干净利落,不似那等艳媚之人。
沈母坐在上头正跟一个穿着绸缎料子衣裳的中年****聊天,见儿子媳妇进屋便道:“过来见见你七舅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