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和心虚,便又问,“锦之,你刚才跟半夏说什么了?说来给我听听。”
“回,回姑娘的话……没……”锦之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苏礼打断。
“锦之,你跟了我的时候虽说不久,但是我最喜欢你哪一点你知道吗?就是你说话从来都是实事求是,无论好坏从不隐瞒与我。”
听得苏礼这么说,锦之没办法,跪下低头道:’是卫柏卫大人,他从那晚姑娘回来,就一直侯在咱们院子角门外头,半夏姐姐和奴婢都被他叫出去过,询问姑娘的情况,半夏姐姐气他没能保护姑娘,所以不许我们将姑娘的情形告诉他。”
“胡闹”苏礼皱起眉头,“他现在还在外头?”
“是,刚才奴婢本想出去买东西的,谁知一开门就见卫大人还在门口等着。”锦之低着头喃喃地说。
苏礼长出一口气道:“锦之,你出去跟卫大人说,就说我一切安好,只要再将养几日就无大碍了,让他不必在门外苦侯,并且说我谢过他的救命之恩。”
让半夏去说这番话,她倒不会违抗命令,但是语气好坏那是可想而知的,锦之好歹算是比较老实,还不至于当面给卫柏难看,不管怎么说在门外这么候着算是什么回事,一旦传出去那还了得。
见锦之还有些迟疑,苏礼开口催促道:“你非逼着我自己去才满意啊?”
锦之见姑娘说了这样的重话,忙起身出去传话,见锦之走出房门,半夏才忍不住抱怨道:“姑娘,当时若不是他只顾着保护三姑娘,您也不至于会落水,您却还要谢他救命之恩,奴婢,奴婢就是觉得心里憋气。”
“觉得憋气就出去呼吸些新鲜空气,别在我这儿再给你憋出个好歹来”苏礼见屋里只有自己和半夏,也沉下脸来把她的抱怨顶了回去。虽说平时半夏快言快语,她并不介意,但是不代表连她这般欺上瞒下都可以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