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世界?
初代的话让蓝等人惊骇欲绝,若非此话是从初代的口中说出,他们根本无法相信。
“那初代您又怎么变成了人尊?”再长久地沉默也总有清醒之时,回过神来的蓝疑惑的看着初代问道。
这不仅是他的疑问,也是大家共同的疑问。
人尊居然就是初代,这是谁都不曾想到过的。
最关键的是既然人尊就是初代,那他为什么要灭杀收割者,尤其是当年那一战,足足有三位蓝衣级别的收割者陨落在人尊的手中。
“人尊不是我。”初代苦笑。
他的一句话也直接让蓝等人愣在了那里,一个个眼中都有着硕大的问好,什么叫人尊不是你?
“这么说吧,人尊只是我转世重生之后的衍生体,这么多年来人尊的所作所为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但我根本无能为力。”
“虽然我在当年那位恩人的帮助下成功闯过了轮回,但毕竟不是那个世界的人,即便是闯过了轮回,还要经受那个世界本源之力的洗礼,直到最终的认可。”
“而在此期间,由我的灵魂所衍生出来的那个人,也就是人尊才是这具身体真正地掌控者,而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
“直到昨天,我的洗礼终于完成,才能够在他猝不及防之时一次夺回这个身体的控制权。”一边解释,初代一边指着自己,“你们口中的人尊并没有死,他只是被我暂时困住了而已,想要真正抹灭他,让他重新回到我的体内,至少现在根本不可能。”
“我现在所能够做的充其量也就是压制他,不让他掌控这具身体来为祸收割者而已,至于战斗。”初代脸上的苦涩之意越来越盛,“我现在根本就无法战斗,光是压制他我就要倾尽全力,所以这一次的危机,关键还是要看你们。”
“看我们?”愕然无语的蓝等人是彻底的傻了眼了。
日盼夜盼天天盼终于将初代给盼回来了。
可是现在,初代却告诉他们自己暂时无法战斗。
如此巨大地反差让蓝等人差点没喷出一口鲜血,一个个难受的说不出话来。
这就好像一个溺水的人忽然看到有人相救,满心欢喜的等着对方搭救。
结果等对方游到了跟前,忽然对自己说,哦,不好意思,救生圈破了一个洞,我也没有没有力气了。
不带这么玩人的。
这一刻,蓝他们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欲哭无泪,无语问苍天的感受。
“那现在怎么办?”哭丧着脸色蓝垂头丧气,这算是什么事啊!
“死战。”凝视着蓝,初代沉声说道,“这一次,我们已经没有退路。”
“我无法战斗只是因为担心身体会再度被人尊掌控,到时候人尊与人魔联手,你们根本无法抗衡。”
“可是真要是到了绝境、死境,即便是身体有可能被人尊夺回我也不回去顾忌这些,我会拼了这条命,至少也要让你们这些未来的希望能够活下去,当然,那只是万不得已之下才会做出的选择。”
“但我根本不是人魔的对手。”蓝摇摇头,他虽然很强,但还是有着自知之明。
“这也正是我担心的。”看着蓝,看着蓝身后的那五位,“你们虽然可以利用五行之阵暂时合一,但即便是你们合体后与蓝联手也还不是那个人魔的对手。”
“但事到如今,我们也只能拼一拼,至少不能束手待毙。”
“这一站,我们唯有抱着必死的决心才有可能博取到那最后的一丝生机。”
“要是那个家伙在就好了。”苦笑之中的蓝感叹道。
“那个家伙?谁?”初代闻言一愣,诧异的看着几人问道。
“叶峰,叶狂澜的孙子。”蓝回答道。
“什么,那个狂人的孙子进入了匪界。”身躯狂震的初代瞳孔猛然收缩,一脸震惊道。
叶狂澜的那个狂人他怎么可能忘记。
四十年前一人一刀杀的中央城血流成河,就连他们三大巨头都惨败在叶狂澜的刀下。
叶狂澜很狂,狂的嚣张,狂的霸道。
别人是青衫仗剑闯天涯,那厮却骑着个小毛驴,手里拿着一柄黑不溜秋的小剃刀,唱着歌儿在外溜达。
就是这样一个人不但是大破中央城,更是大闹极乐城,逼得极乐王、青雨楼不得不低头。
现在,这个狂人的孙子居然也在匪界,骤然听到这个消息,初代震惊万分的同时更是有着期待。
从蓝的话语中,他判断出叶峰应该是站在他们这边的,至少二者也是合作的关系,有这样一个人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