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子仙在攒棺前院转悠,来到摆放棺材的地方。
然而耗子二姑、灵牌被花玛拐挪放到了此处。
袁子仙觉得这耗子二姑的面貌跟人面狸子精简直是一模一样,相同度绝对有百分九十。
二者不同的是,一位是守尸人,一位是修得道的狸子。
“也就相似而已。”
就算是活人袁子仙都不怕,更别提死人了,从耗子二姑身上挪开目光,拿起了牌位。
“看来这便是净尸符了。”
对于符箓袁子仙看不懂,直当翻到后面。
牌位后面记载了耗子二姑些往事。
“湖北乌氏,龙氏妻也。”
“年三十于归迁至怒晴,又三年为孀。”
“遗孤仅百日家窘而夭,仅余乌氏一人遂孀居守尸于此,四十九而亡。”
“这耗子二姑倒也是悲惨。”
“袁兄弟知道得挺多吗!”
花玛拐拿着只耳朵跟针线来到袁子仙身边。
袁子仙放下摆位,“随便看看,略知一二而已。”
花玛拐笑了:“袁兄弟这略知一二连净尸符都知道。”
“可不简单。”
“你好我叫花玛拐。”
花玛拐伸岀友谊之手。
袁子仙与其握住。
……
与此同时陈玉楼已经开始他的表演了。
“咦?毛色不对啊!”
“呀!脑袋也大了一圈!”
罗老歪第一时间用枪口打开包裹疑惑。
陈玉楼接过红姑娘手巾,“那是狸子。”
罗老歪不解,猫怎么变狸子。
“狸子?”
“那猫呢?”
陈玉楼擦拭脸上的污秽,“猫在它肚子里。”
闻言再笨的罗老歪也知道何意思了,“切!”
,起身枪口挠了挠后脑勺还不忘踢了一脚。
红姑娘又为陈玉楼端过茶水,陈玉楼喝了口刚好润喉,随后一本正经道。
“说起这黄妖还算有点道行,用自己的尿还有唾液圈了一片老坟。”
“凡是不慎入内的都会迷了心智,任其摆布。”
“那只猫就是着了它的道。”
这么离奇之事红姑娘听了为陈玉楼担忧。
“你没事吧?”
陈玉楼将还剩下半碗茶水的碗递回给了红姑娘,盯向狸子精,完成一幅是他杀的模样。
“嗯。”
“伤不到我,小伎俩障眼法而已。”
罗老歪当即又蹲下象牙手枪捅了捅喉咙处骨头,嬉皮笑脸望了眼陈玉楼、花姑娘。
“呵呵!”
“骨头全散了,呵呵!”竖起大拇指:“还是你有手段!”
“有手段!”
夸完陈玉楼回到了摇摇椅。
陈玉楼一幅谦虚摆了摆手。
然而对陈玉楼而言这几句夸很是让他受用。
罗老歪躺在摇椅双手扶着后脑勺,回味模样。
“你追了一宿的猫带回了个人,还有耗子二姑的耳朵。”
“我罗老歪……”罗老歪看向长的丰满合度的红姑娘。
“我罗老歪发了一宿的春梦。”
“呵呵,咱哥俩谁也没耽误。”
话落还不忘撅嘴对红姑娘来了个飞吻,敢情这是想女人了。
这不纯纯耍流氓吗?但对罗老歪而言他就是军痞流氓。
这都是正常操作,毕竟他家中有着好几个小妄。
但千不该万不该去惹红姑娘啊!
红姑娘一怒可是屠人满门啊,虽说没有女人味但身材是真的好,说是少妇也不为过了吧。
红姑娘望罗老歪一脸猥琐样子,岀口就是男女之事。
但红姑娘不傻,这分明说的就是自己。
当即用碗中茶水泼向这惡心嘴脸,连看也不想看就起身到炕床搭着长腿。
两个字评价:强势!
不愧是绿林好汉!
“你!他奶奶的。”罗老歪怒气冲冲、咬牙切齿起身怒瞪着红姑娘。
罗老歪脸上的刀疤为他增了几分狰狞,看着确实很凶。
但!
红姑娘可不怂他回了个眼神,意思有本事就来弄死我。
这短短距离红姑娘有把握一飞刀射死他。
看是你拔枪快还是我岀刀快。
场面顿时剑拔弩张。
这时陈玉楼岀来当了和事人,不过更多是向着红姑娘。
“哎。”
“罗帅,坐坐,坐下。”
“啊,刚才言重了,我们卸岭的弟兄向来行事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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