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摇纸扇,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
“哈哈,就你这德行,师叔还是莫一心?别唬人了,老子的祖先还是酒剑仙庐州子呢!识相的话赶紧给老子闪开,否则休怪老子不客气!”对方人很多,也是嚣张跋扈的样子。
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这一带的贤达贵族,一个个都是衣着鲜艳。
“各位客官,给小的一个面子,说归说,闹归闹,切不可动粗,小的这剑仙楼已有百年,拆不得,烦请各位看在酒剑仙的面子,有话好好说,可以吗?”两拨人斗起来了,最紧张的是剑仙楼的老板,正在两边说好话。
“本少向来不踩臭狗屎,放心吧,不会砸你的酒楼!”司马财煞有其事的说到,其实他是怕打不过,他才什么修为啊,哪敢跟人动粗?
不过此刻他是毫不示弱,有莫一心这个大靠山在,他何须示弱?
“什么,你敢说老子是臭狗屎?好,老子今天就称量称量,看看你是不是莫上仙的师侄!”对方恼火了,在这庐州城里,谁不知道他余三爷的名号?眼下却有人说他是臭狗屎,他若是忍了,日后还怎么出来见人?
说话间,他已是一声暴喝,右手快速一引,一柄冰白飞剑破空而出,斩向司马财。
余家自恃是酒剑仙庐州子的后人,故而出剑之时必有酒气,冰白飞剑斩向司马财的时候,四周的酒坛子皆是哗啦啦碎裂不休,一道道云雾一般的酒气呼啸而来,缠在飞剑四周,令其威力大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