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父亲丢了爵位,咱们抄了家,她要是在出手陷害,和林翎他们里应外合的出点狠主意……这一次可就是冲着你来啦咱们家只有你……”
话没说完,蓝汝曜已经点头了:“我知道……放心吧我也不是泥巴捏的那时候被陷害完全是她们阴着,咱们没有防备,现在咱们还有汝逡他们都知道这个云氏是不怀好意的,她就是想做点什么,也未必能做得了”
戴寒玉点了点头,又问道:“二哥……知道这件事了?”
“嗯,我有一次和他喝酒的时候提起来了。”蓝汝曜点点头。
“这就好,最起码咱们是都有防备的”
“现在她就是想动手也不是很容易的。现在的情形和那时候完全相反”蓝汝曜道:“就是陷害也要看天时地利人和的”
“怎么相反?”戴寒玉怔然问道。
“那时候抄家,是因为皇上起了整治咱们的心了,父亲官高爵显,又擅自去奔丧……总之是犯了皇上的一些忌讳,所以,林涛去进谗言,皇上顺水推舟的给咱们一个下马威,叫父亲能记住教训但是现在情况正好相反林涛势微,现在已经到了强弩之末了,只是还硬撑着罢了而我现在才是势大的时候。”
蓝汝曜笑了笑:“消灭了鞑靼,去了皇上的一个心头大患再加上这次迁都,我一力赞同,皇上……”他声音压低点:“必定是感激的很这些就够了,天时地利人和现在在咱们这边”
戴寒玉听他这样分析,倒是松了一大口气,轻声叮咛道:“你也别乐的找不到北……”
蓝汝曜笑着伸手在她的脸上摸了一下:“放心吧我能说这么清楚,就是说明,我心里明白的很不是给我一个枣,我就忘了姓什么的人”
戴寒玉点点头:“嗯……不过在官场还是要小心,父亲……也不是简单的人呀……”
蓝汝曜也点点头:“知道了。”
现在还早,戴寒玉就干脆的下了轿子,瑾儿叫蓝汝曜抱着,她牵着瑗儿的手往三婶那边走去。
太阳暖洋洋的照在身上,微风轻轻的拂面吹着,真的是叫人心情愉快至极。瑗儿的小手软软的,摸着柔嫩的好像没有骨头一般。戴寒玉领着他的手,在自己的手心轻轻的用拇指婆娑着。
蓝汝曜过来揽着她的肩膀,笑着轻声道:“寒玉,这些日子暖和很多了,哪天出去玩玩吧?这一次真的就咱们一家四口”
戴寒玉当然高兴了,笑得灿烂的点点头:“好啊最好能走的远一点找个有山有水的地方去住一段时间……”
“嗯,前一阵子我在想,其实蒙古那边的草原也不错……哈哈,要是抱着游玩的心的话……”
戴寒玉就使劲的点着头:“你说的没错那边还真的是游玩的好地方……可惜生错了年代,要是在晚……”
“生错了年代?”蓝汝曜挑着眉道:“自古匈奴就是中原大患什么时候也没有礼尚往来过”
戴寒玉就讪笑:“是啊……”
蓝汝曜想了想道:“不过现在没有战事,没准还真的行呢……到时候看看吧”
“嗯”
两人勾肩搭背的走在去往三房的夹道中间,刚过了一个小门,门就打开了,张氏从那边走了出来,她也要去三房了。
蓝汝曜和戴寒玉也听见声音了,回身看了一下,看到张氏,戴寒玉笑着打招呼:“大嫂。”
蓝汝曜也笑着叫了一声:“大嫂。”
张氏看到他们之后,明显的皱了一下眉头,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想了想才道:“虽说府里都知道三弟三弟妹恩爱,只是这毕竟不是在自己的院子,这样……成何体统?”
戴寒玉心里还惊奇了一下,没想到张氏也有脾气了正要侧身沉肩膀,叫蓝汝曜的手滑下去,蓝汝曜却故意用力的搂紧了,笑着看着张氏道:“大嫂忘了,我本就是个没规矩的人要说成何体统的事,那是做的多了大嫂既然来了,就要习惯三弟我这样还要习惯我和媳妇的亲热”
说着故意把手搂紧一点
戴寒玉就没有挣扎,抿着嘴笑着看张氏。
张氏气得脸通红,扭头道:“教化也教化不出来的……”
“对了大嫂,大哥没来,大嫂的脾气也见长在大哥面前也这样吗?”今天戴寒玉才发现,蓝汝曜竟然也是个牙尖嘴利的
张氏脸更红了,眉头都带了点恼意,但是却不敢再答话了,只是脚步急匆匆的,带着几个丫鬟先走了。
蓝汝曜冷哼道:“不给你点厉害,还觉着我们都是软柿子”
戴寒玉笑着揶揄他:“你怎么也开始和长舌****一般,讽刺挖苦,无所不用其极?”
蓝汝曜就道:“说实话,二房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