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管是谁全都迎到屋里去。彭福进屋的时候,还听见几个商人在和戴璞辰说笑。
“戴兄小登科,这面色红润了许多啊”
“哈哈哈,取笑取笑了……”戴璞辰看到进来的彭福,笑着给那几个人拱拱手,迎上来拱手笑道:“彭老爷这尊大佛怎么也来了?”
彭福假笑着道:“彭某也是生意人,对戴兄这个商业协会很感兴趣啊”
“好好好,请坐……”
将他让到了里面,少时人来齐了,大家就一块儿喝着茶说着最近丝绸行内部的事情。
彭福请了几句,觉着都是过期了的新闻,也不知道这些人津津有味的说着有什么意思他沉着脸耐着性子在那边儿坐着听。
商业协会的人足足说了小半天,这才由戴璞辰领着大家伙又去有名的酒楼吃了一顿饭,这才各自的散了。
彭福跟着被忽悠了一天,什么有用的消息也没有得着。不过越是这样他越是不安觉着肯定里面有什么事呢回去想了想,第二天又来到那个院子,求见戴璞辰。
下人去后面将戴璞辰从府里请过来,戴璞辰笑着和他寒暄一会儿,还是不问他来意,也不说条件的事。
彭福终于忍不住了,开口试探的询问,自己赎回小妾的事情,戴璞辰是否知道?
戴璞辰这才笑着答道:“知道”
“那个条件……”
“是我提的”戴璞辰毫不隐瞒。
彭福立刻就脸涨得通红,带着怒意看着他道:“你以为这样就能把我的生意抢走?别做梦了别说是一个尤圆圆,就是十个百个我也不放在心上”
说着拂袖要去。
戴璞辰笑着端起茶来稳稳的喝了一口,并没有答话。
彭福就不走了,怒道:“生意场上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实在叫人不齿”
戴璞辰笑着,并不和他争论什么手段光明,什么手段无耻,而是慢条斯理的道:“彭老爷知道为何这一次蓝府要将妾室全部清出去?”
“因为奶奶不容”彭福负气说了一句。
“这些妾室都是皇上赏赐的,皇上要是不说话,他们奶奶也不敢啊”戴璞辰笑着看着彭福。
彭福只知道蓝府在卖妾,不知道里面还有这个内情,而且他是个商人,官场上面的事情和他毫无关系,他也懒得费心。
“那又怎么样?”
“彭老爷还不知道皇上是什么意思吧?”戴璞辰笑着道:“皇上给蓝府的旨意,那些妾室从哪来的就叫原来的主家领回去……你没瞧见,蓝府不厌其烦,是应天过来的,就给送回应天去;是朝鲜来的就送回朝鲜去”
彭福还没有反应过来,有些怔怔的看着他:“那又怎么样呢?”
“朝鲜的都送回去了,尤圆圆什么来历大家都知道,可是偏偏你离得这么近,也不给接回去……”戴璞辰笑着道:“皇上现在是没想起来,要是想起来了问起……难回话的恐怕不是蓝府吧?”
彭福惊得变了脸跳起来:“什么意思?”
“蓝府要给,你偏不要,违逆皇上的意思……”
彭福大惊的抢着道:“谁不要了?是……是蓝府的人趁机……”
戴璞辰打断他,笑着站起来:“蓝府人趁机怎么了?蓝府可是官家不是商人”他依然笑的云淡风轻,拱拱手:“彭老爷,这件事给你透了个风,戴某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在下还有事情要办,就不陪了。”
说着径自的回去了将彭福留在原地呆了好半天。缓过神来,只能垂头丧气的回去了。
彭福回去也琢磨,蓝府趁着这件事情勒索自己,这个是再明显不过了,但是他要是不受勒索,却又害怕皇上的旨意,就算是皇上的旨意有漏洞,不是全都能怪在自己的身上,但是他一介商人,怎么和人家将军府斗?
他衡量再三,还是决定受这一次勒索毕竟身家性命最重要
于是隔了两天,就找来那个中人,去蓝府说和,蓝府这一次干脆直接就叫戴璞辰出面和他谈,来来往往的,又叫戴璞辰占了不少便宜去。
说定了事情,签了契约,彭福的垄断生意就算是结束了,换了尤圆圆回去。
彭福是商人,自然是知道有利的事情要最大化,这一次虽说是吃了大亏,但是好在和蓝府有了联系,这也算是不幸中之大幸吧
他当然的不会错失这个机会。从此以后,和戴璞辰走的很近,好的不得了,出去了也常和人吹嘘,俨然成了蓝府的亲戚一般。
不过这样的人自然有戴璞辰看着,戴璞辰也是个老奸巨猾的商人,和彭福来往,只能占便宜,绝不吃亏
因为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