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来道:“夫人此事万万不可孔某可不是那样的狗盗之辈请夫人慎言”
刘夫人似乎没想到他这样言辞拒绝,怔了怔,道:“你……是瞧不上我么?”
孔定新就道:“夫人乃是有夫之妇,与孔某无半点姻缘,何来看得上看不上”
刘夫人就幽幽的叹口气,扬起手在自己的鬓间抚了抚,宽袖就落了下来,露出一截白藕也似的膀子。
随着她的动作,一阵香风又吹进了孔定新的鼻孔,孔定新此时已经定下了神,看着她没有在退。
“公子不知……奴家的死鬼相公,是个……不中用的……”她伸出粉红的舌头在唇间轻舔:“奴家整日空耗……青春……”
孔定新听她这样说,倒是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顿了顿才咳嗽一声道:“刘夫人请回吧,明日也不用再来了,瓷器我会叫伙计给夫人送回府上。夫人准备好余款就行。”
那个刘夫人看孔定新这样的不上道,不由的羞恼起来,道:“公子为何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你不怕这样惹恼了奴家,不要你的这些瓷器了?”
孔定新一愣:“夫人此言何意?你是已经交了定金的……”
“哼奴家何曾将那一点定金看在眼中大不了不要了”
孔定新怔了怔,不由得大怒了,冷笑道:“刘夫人这是威胁鄙人?可笑之极鄙人是为了那一点银子就……哼刘夫人就算是不要,鄙人也会将瓷器送到府上到时候跟夫人的相公要银子”
刘夫人也怔了怔,脸面上下不来了,转身一甩袖子就怒气冲冲的走了。
孔定新大怒的骂了一句:“yin妇”也气冲冲的回去了。
第二天青花瓷器烧出来,不用说,孔定新按照刘夫人给他的地址送去货,却怎么也找不到刘府在哪里,只能暗呼上当自认了倒霉。
戴寒玉听了那个**楼女的回禀,就觉着这个孔定新真的还是不错她现在最敏感就是这个男女关系的问题,若是在这上面不严谨,一勾搭就上来扑倒的男人,就算是条件再好,也决不能给蓝烟。
那个**楼女子在她们行业也是百里挑一的,这样的女子冒充良家****主动****都没有****到,可见这个孔定新还真的是个正人君子
戴寒玉叫蓝汝曜试探了一下老爷和三老爷的口风,若是这样的半生意人能不能接受了。老爷其实倒是没什么意见,三老爷现在更是不能出声,一切全看老爷。
家里也能接受,戴寒玉欣喜的很,眼前就剩下叫这个孔定新接受蓝烟了。
孔定新被那个****诳了,这几日气闷异常,可恨自己在商场打滚的人,却被一个不懂行的****骗了
虽然收了定钱,到底是做出来一大批的青花瓷器,算起来也赔了不少。孔定新只是想不明白,那个****交了定钱,一片青花瓷的瓷瓦都没有拿回去做这样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到底是为什么?
难道就是因为自己不肯就范?娘的这是买瓷器还是买人哪……
那些瓷器拉回来,只能摆在铺子里,压低一些价格售卖。
这一日,孔定新在铺子里正看着那批瓷器生气,门口走进来一位公子,伙计急忙的迎上去笑着问:“客官是想买瓷器还是做瓷器?”
公子有些憨厚的脸上带着微微的红晕,顿了顿才道:“听说你们这里有一批低价的青花瓷器要卖?”
伙计急忙的领到放瓷器的格子架前,笑着道:“就是这些。”
那个公子看了一会儿,就问道:“这种的瓷器你们有多少?”
孔定新在那边一听,来了兴趣,定神仔细打量这个公子。公子看着二十七八岁,从穿着打扮上看,应该是富家子弟,不过脸上并没有富家子的骄横之气。
伙计看向他,孔定新踱了过去,笑着抱拳道:“这位公子有礼了。”
公子急忙的回礼:“有礼有礼。您是掌柜的?”
“哦,鄙人是这里的少东家,公子想买瓷器?”
“正是。”
“我们这一批瓷器是师傅用心烧制的,质地釉色全都是上乘。”
那位公子似乎并没有多少听他讲的心情,只是问了价格和数量,在讨价还价了一番,就成交了。
看到那位公子来了车拉走了瓷器,白花花的银子也放在的柜台上,孔定新对于这件事情都还没有反应过来。